勇士隊的主場甲骨文球館建於1966年,那時的NBA還在苦苦求生,沒人會想到五十年後一個穿著1號球衣的中國人會成為這個聯盟的門麵,更沒人會想到他會選擇這裡作為下一站。
球館周圍早就擠滿了人。他們穿著各種版本的勇士隊球衣,但大多數是徐淩的1號有些是嶄新的金色款,還有些明顯是灰熊時期的藍白配色被強行貼上了勇士隊的標誌。
一個老球迷舉著塊牌子站在入口處:「我等待這一刻已經四十年。四十年。」
現在問題來了,四十年前,伊萊·徐是以何種形式存在於這個世界的?
不過,奧克蘭人從來不習慣成為焦點。他們習慣了活在舊金山的陰影裡,習慣了被稱作「橋那邊的小鎮」,習慣了他們的球隊是聯盟的笑柄、樂透區的常客、沒人願意來的地方。
但今天,一切都不一樣了。
因為那個走到哪裡就能把哪裡變成舞台中心的人,選擇了這裡。
徐淩走進球館內部,那是一種穿越時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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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矮的天花板,陡峭的座椅,狹窄的走廊,一切都透露出這座建築的年齡。
孟菲斯的聯邦快遞球館是在2004年落成的,與它相比,甲骨文像是另一個時代的產物。
但正是這種陳舊感,賦予了這座建築某種獨特的能量。
這裡的座椅幾乎緊貼著球場邊緣,觀眾離球員近到能清晰地聽見他們說話。
這裡沒有現代球館那種商業感和科技感,更像一個被壓縮到極致的容器,把兩萬人的情緒塞進一個密不透風的空間裡,然後等待著引爆。
傍晚七點十五分,距離比賽開始還有半小時,球館已經坐滿了人。
賽前熱身的時候,徐淩穿著勇士隊的藍白球衣從球員通道跑出來。
那一刻,甲骨文球館的聲浪像一道突然升起的牆,不僅壓住了所有噪音,甚至仿佛連建築物本身都在震動。
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孟菲斯。
但或許,狂熱與狂熱之間亦有差距。
至少奧克蘭人並未將徐淩稱作「主」。
可距離那一天還會遠嗎?
同樣的土壤之下難道還能生出不一樣的果實?
徐淩開始在場邊熱身,他的投籃如同球迷記憶中的那麼絲滑,當他連續命中五個超遠三分的時候,球迷就嗨起來了。
場邊,徐淩又投進了一記超遠三分。
球穿網的聲音被淹沒在聲浪裡,但他的手型依然保持著那個完美的跟隨姿勢,仿佛在確認那球一定會進。
賈巴裡·帕克站在場地另一端,眼也不眨地看著徐淩投籃。
德雷蒙德·格林嘲笑道:「有什麼好看的,那是你一輩子也達不到的境界!」
帕克看了那個搶走自己首發的人一眼,「你說的可能是你的一輩子,Dray,也許有一天我能達到那樣的境界。」
格林喜歡對人說垃圾話,這是一種習慣,就像那些喜歡鞭屍的FP職業選手,他們的競爭性和侵略性是外露的。
由於選秀出身的問題,格林特別喜歡取笑那些高順位的隊友,帕克是他最新的攻擊對象。
他以為他提出了一個理所當然的事情,帕克就會委屈地接受事實。
結果這個該死的菜鳥卻是個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竟然妄想有一天將自己的投籃臻至弑君者的境界。
「你他媽倒是很會說大話!」格林哼了聲,「那我等著瞧!」
球場的另一端,今晚的客人已經就位。
隻不過,相較於狂噓到場的對手,球迷更加關注與弑君者的第一場主場比賽。
這使得雷霆隊的凱文·杜蘭特免於遭遇像去聯邦快遞球館打客場時的侮辱。
但他知道,那種侮辱遲早會在奧克蘭萌發。
因為伊萊·徐是一個不知道如何尊重對手的人,儘管他總是把尊重掛在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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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杜蘭特為另一件事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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