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7章 臨水娘娘的去處 回歸
黑暗之中。
二人說著那些被埋藏了無數歲月的真相。
直到最後，四周重新歸於寂靜，陸安生站在那裡，許久沒有說話他腦海中還在不斷回想著剛才聽見的一切。
那些神明，那些契約那個被諸神共同掩埋的過去。
以及——界外之界。
這一切，遠比他原本想像的還要複雜。甚至連酆都大帝當初做的那些事情，在知道真相之後，也多了一層完全不同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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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生沉默了許久，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
臨水夫人看向他。
陸安生卻沒有再問那些遠古之時的事情，而是問道：「她呢？」
「誰？」
「這具身體。」
陸安生看向臨水夫人：「那個故鬼。」
這一次，臨水夫人沉默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準確來說。
片刻之後，她才輕聲道：「她現在————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被剝離了過去的一切，洗去了過去的痕跡，也就與尋常的六天故鬼截然不同，已經不算是過去的存在了。
「相反，她繼承了我的很多能力，說來反而是我的本體，現在也許變得弱上了不少。
因為這些能力的來源，還有構成她的那些執念，她現在算是一位脫離了本體掌控的化身吧。
一個沒有依附之處的的無主陰神。」
陸安生怔了一下。
臨水夫人笑了笑，畢竟她隻是被留在這具身體當中的能力，對這具身體沒有多少感情，也就不會因為迷茫的前途而傷心。
甚至可以說完成了這番講述，完成了這些使命之後，她這個意識可能就不會存在了，而是會被陸安生更熟悉的那個臨水娘娘徹底吞沒。
陸安生若有所思：「所以，她以後會怎麼樣？」
臨水夫人沒有立即回答，過了一會兒才輕輕搖頭。
「我不知道。她原本屬於那片埋葬之地。可是現在——————
她抬起頭，看向身後的黑暗。
「那一處埋葬之地已經破滅。她原本應該回去的地方已經不存在了。所以嚴格來說，她已經無處可去，之後應該會在界外之界飄蕩，又或者飄入某處別的埋葬之地吧。」
陸安生沉默了。
臨水夫人看著他，忽然又說道：「而且你也不要忘了。你來自未來。」
「哪怕————你們之間隻差了一個月左右。可差距終歸也是存在的。。」
「就算她之後可以在在某個地方重新醒來，重新建立屬於自己的因果，你們再次碰見的概率，也很小。」
這話確實沒錯，說到底他回到過去所沾染的因果本來就是嫁接而來，他們本就不應該發生什麼聯繫。
不過，總歸也是在埋葬之地當中一起走過了那麼遠的距離，相互幫著做了那麼多的事。
甚至最後，雖然她也確實是依附埋葬之地破滅無處可去了，可就算如此，身為原住
民，她也還是有機會前往別的埋葬之地的，她卻偏偏選擇了追隨那時正飄在界外之界當中的陸安生，還為他輸入了大量的執念。
陸安生現在能正常回歸，她功不可沒。
有這般羈絆存在，陸安生很難不關注他的前路。
現在她終於有了自己的力量，也終於不再需要依附於任何一個地方，也許在界外之界當中，他可以像別的神仙一樣，在無數埋葬之地當中留下自己的痕跡，通過遠程的影響留下信仰。
可這種狀態也未必就一定是好事。
如此狀況下從這裡脫離出去，落進界外之界，那無數的怪物，可仍然危險無比。臨水娘娘這種神仙的本體，在界外之界中活動都得小心翼翼呢。
「那麼，有沒有什麼辦法————」
陸安生剛準備再問，臨水夫人卻忽然笑了。
「不過。」臨水夫人望著他：「這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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