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紅棠失聯了。
這一消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在天一宮內掀起軒然大波。
議事大殿內,眾長老爭論不休。
“定是那處洞天已經被十萬大山的凶獸妖魔占領!”
“紅棠丫頭怕是遭遇不測了!”
一名紅臉長老拍案而起。
角落處,一位青衣老者緩緩睜眼。
“老夫倒覺得,她可能是被那小世界的人控製住了。”
然而,當這個觀點一提出,立刻引來了天一宮眾人的反對。
“荒謬!!”
“少宮主親口說過,那洞天最高不過大宗師巔峰,連天人都是傳說!紅棠可是天人巔峰,怎會被那些螻蟻所製?”
“你這是在質疑天一宮的底蘊嗎?!”
大界修士的傲慢在此刻展露無遺。
在他們眼中,小洞天不過是彈丸之地,那裡的修士與井底之蛙無異。
即便最強的大宗師,在天一宮也不過是普通弟子的水準。
青衣老者冷笑一聲,閉目不再言語。
他不屑與這些短視之徒爭論!
洞天又如何?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
那洞天中何以誕生不出驚才絕豔之輩?
在大周,從下界飛升而來,震蕩江湖的英才還少嗎?
這些鼠目寸光之輩,遲早要吃大虧。
還敢言天一宮的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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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宮都被逼得要進入洞天避禍了!
若是大周天使在的時候,他們有這張嘴,天一宮也不至於如此的被動!
“好了!別吵了!”
蕭婉容冷聲喝道!
眾人頓時鴉雀無聲。
這位少宮主雖隻是黃武境,但手段狠辣,在宗內威望極高。
她掌心托著一塊晶瑩玉牌,其上紅光流轉。
“紅棠的命牌在我手裡,命牌未碎,說明她還活著!”
“遲遲未歸很大可能是被那裡的修士困住了!”
此言一出,剛剛那些還看不起洞天的長老們頓時麵紅耳赤。
“洞天中人會些旁門左道也正常……”
有人訕訕道。
一位年輕弟子小聲嘀咕。
“難不成那些土著還能強過我們不成?”
蕭玄極冷哼一聲,玄武境的威壓讓眾人心頭一顫。
“不論如何,半個月後按原計劃進入那方洞天!”
“遵命。”
眾人並沒有異議。
進駐洞天是早就商量好的。
大殿內的氣氛漸漸輕鬆起來,眾人臉上不見半點憂色,反而浮現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神情。
在他們看來,能困住天人巔峰的林紅棠,恐怕已經是那個小洞天的極限了。
天一宮可是有玄武境坐鎮的一流宗門,難不成短短二十年,那彈丸之地還能翻天覆地?
“區區小洞天,也配讓我們天一宮如臨大敵?”
“老夫倒要看看,那裡的人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
一位黃武境的長老捋著胡須笑道。
緊張的情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大周讓他們遷到邊關對付獸潮。
而談起十萬大山和凶獸妖魔,他們是心驚膽顫。
連提刀的勇氣都沒有。
難不成,那小洞天中的人比十萬大山的凶獸妖魔還可怕?
有些桀驁的弟子更是躍躍欲試。
“真想看看當年讓少宮主傾心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不會連我一拳都扛不住吧,哈哈哈!”
“聽說少宮主在那裡有一位子嗣,今後要以少主侍之嗎?”
“這……這得看少宮主的意思了……”
“噓……”
突然,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們在說什麼?!”
一位英俊青年麵容陰翳的走過來,這些桀驁的弟子頓時低著頭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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