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躍入裂縫的瞬間。
身後空間縫“哢嗒”閉死。
蘇沉璧的聲音穿透死寂。
帶著促狹笑意：“莫九霄，你手在抖。”
“有嗎？”
莫九霄攤開掌。
初代給的金鑰在掌心瘋狂跳動。
震得指腹發麻。
“抖得能打鼓。”
蘇沉璧按住他手背。
掌心溫度傳來，語氣驟沉：“初代說‘真正的敵人是你自己’。”
“你想通了？”
“以錨點為祭品改輪迴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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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啞喊著“靈曦……再試一次”。
聲音裡滿是絕。
“那是初代的人？”
蘇沉璧愣住。
“實驗品001號靈曦。”
首領冷冰冰糾正：“他復活了一千三百一十四次。”
“每次婚禮當天，靈曦都會而亡。”
莫九霄攥蘇沉璧的手。
指節發白：“你想說什麼？”
“你手裡的金鑰不是鑰匙，是格式化按鈕。”
首領指他眉心硃砂痣。
語氣殘忍：“按下去，所有實驗世界清零。”
“隻剩初代和靈曦，萬界歸零重來。”
“狗屁！”
蘇沉璧揮金線就衝：“我們是你家係統工人？”
“用完就丟？”
“你們連工人都不算，是冗餘資料。”
首領輕笑：“初代後悔了，捨不得刪世界。”
“就把刪除鍵扔給你，讓你燒自己清掉所有‘莫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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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九霄拽回。
低聲音：“別上頭！他故意激怒我們！”
“按就萬界歸零，不按就變補丁，選哪個？”
蘇沉璧急得掐他胳膊。
“橫豎都是死，選C。”
莫九霄了角的。
眼神狠戾：“炸了出題人，咱們自己改答案！”
首領鼓掌嘲諷：“勇氣可嘉。”
“可惜太晚了。”
他翻轉鏡麵。
裡麵穿白大褂的莫九霄正握同款金鑰。
眼神冷漠地按下。
鮮紅倒計時浮現在虛空：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