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
莫九霄愈發清醒。
“殺戮即是慈悲”六個字。
牢牢印在腦子裡。
揮之不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黑暗裡格外響亮。
他揉了揉臉：“疼，那就不是夢。”
“合著我連做夢都逃不過糟心事？”
【叮！歡迎來到映象空間，請戰勝七個映象。】
係統聲音依舊欠揍。
話音剛落。
七個“莫九霄”唰地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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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突然泛起微。
鑽進眉心。
渾一震。
眼前浮現畫麵：
初代莫九霄白染。
握著斷劍刺進自己左。
念著“係統……必須……封印……”
“九霄！”
蘇沉璧驚撥出聲。
莫九霄猛地回頭。
隻能看到模糊廓：“沉璧？你怎麼了？”
“時間不多了，係統要醒了。”
玄甲映象嘆息：“它會重啟迴。”
“抹殺你我和的所有痕跡。”
“怎麼阻止？”
莫九霄臉沉了下來。
“找回初代記憶，找到外部儲存。”
玄甲映象遞出一柄斷劍。
劍刻著“慈悲”二字：“殺死被係統篡改的自己。”
“用這把劍。”
莫九霄握住斷劍。
掌心滾燙。
瞬間明白：“殺戮即是慈悲……原來是這個意思。”
話音剛落。
鏡麵劇烈崩塌。
玄甲映象笑了笑：“去吧，別讓多世努力白費。”
芒一閃。
莫九霄回到現實。
蘇沉璧立馬衝過來。
胳膊上下打量：“你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