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蘇姑娘先走一步了……”
“走，趕緊跟上！”
“你等等我啊，腿長了不起啊？”
李清風一瘸一拐追上來，褲腿沾著泥。
莫九霄回頭挑眉笑。
“蠱毒都清了，還不回家找你娘吃奶？”
“吃奶？萬蠱門追得很緊，不會放過我！”
他喘著氣，遞過張皺巴巴的紙條，紙麵上黑紋不停扭動。
莫九霄指尖剛碰上，黑紋“嘭”地炸成指甲蓋大的黑蝶。
撲稜著往他鼻孔鑽。
“我去！這玩意很凶？”
他兩指精準捏住蝶翅，黑蝶扭著發出嬰兒哭聲，聽得頭皮發麻。
“萬蠱門把這玩意兒叫‘魔種印記’，被標上的人，三天後心肝脾肺腎會被用來做蠱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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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鮮熱乎的，剛從活人身上挖的。”
她懷裡的布娃娃“哢噠”睜眼，黑窟窿眼眶裡爬出身蜈蚣，往她手上爬。
“萬蠱門新造型？審美比上次黑衣人還差，你們門主沒請造型師？”
莫九霄嘆氣揉眉心。
小姑娘歪頭，脖子“哢嚓”轉一百八十度，臉對後背，聲音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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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腳踹飛爬來的大蜈蚣，蜈蚣撞牆“啪”地炸開。
兩人撒跑，李清風差點摔狗吃屎。
後小姑娘笑聲追著：“哥哥別跑，還沒掏你心呢！”
“為啥隻追你不追我？我也有魔種印記啊！”
李清風邊跑邊嚎。
“可能我長得帥，想挖顆帥心當收藏品。”
莫九霄頭也不回。
“要點臉行不行！”
“臉能擋蠱蟲？你摘下來試試？”
跑到懸崖邊，前是深穀後是蠱蟲，李清風肚子轉筋。
“前輩，跳崖吧！說不定發‘墜崖遇高人’劇！”
“跳你妹。”
莫九霄拉草叢，拽出鏽鐵鏈。
“上次迴路過留的後手，沒想到真用上了。”
鐵鏈另一頭吊個快磨破的竹籃，晃悠悠的。
“這啥？古代版逃生電梯？”
李清風懵了。
“是前任的我，留給現任的我的驚喜。”
莫九霄把他踹進籃子。
“下去後往左拐，有間室，裡頭有我藏的三壇醉生夢死，度數賊高。”
“都啥時候了還想著喝酒！”
竹籃“吱呀”往下降，小姑娘追到崖邊跺腳：“臭哥哥！下次把你心泡毒酒裡！”
莫九霄蹲在崖邊揮手笑：“小妹妹，回去告訴你家門主，想挖我的心，先埋土裡澆點水，等發芽了再說。”
崖底室又又悶，牆上掛著蜘蛛網。
李清風開酒罈灰塵，發現底下著個鏽鐵盒，盒蓋刻著【給若乾世後的我】，落款“莫九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