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氣歎得很長,很重,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心裡吐出去。
她收回手,站起身,走到窗前。
月光從窗欞間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將她的背影勾勒得格外單薄。
“你變了。”她說,聲音很低。
“我隻是有些累了。”
趙範坐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一動不動。
窗外,月色如水。遠處,隱隱約約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一聲一聲,像是在數著離別的時刻。
良久,胡瑤轉過身,看著他。
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柔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的、清醒的神色。
“明天,我送你。”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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