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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叟哆嗦:「沒、沒揣什麼……」
「樵夫親眼所見。」韓縣令拍案,「還不說實話!」
王叟癱軟在地:「是……是李方士讓我去的!他說趙寡婦撞見我和他妻子……有私情,要告發。讓我去處理……」
李蟬猛地轉頭,瞪著王叟:「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王叟哭喊,「你讓我趁趙牧醉酒,把趙寡婦的內襟塞他床下!那件月白的是你妻子的,你說栽贓給趙牧,一了百了!」
李蟬妻抬頭,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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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縣令看向她:「這蟬紋,是你繡的?」
李蟬妻嘴唇顫抖,沒說話。
「是你繡的!」王叟搶著說,「李蟬讓我偷來的!他說方士家的東西,一般人不敢細查……」
李蟬突然笑了。
笑聲陰冷。
「趙牧,」他轉頭,看向趙牧,「你聰明。但真凶,你惹不起。」
韓縣令皺眉:「什麼意思?」
李蟬不說話了,閉上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趙牧盯著他,腦子飛快轉動。
李蟬是方士,煉丹需要硃砂、水銀。這些是管製物,他從哪兒來的?
「明府,」趙牧開口,「請查李蟬這三日往來帳目——煉丹之物,必有來源。」
韓縣令點頭,揮手讓書吏去取。
不多時,書吏捧著一卷竹簡回來,呈上。
韓縣令展開竹簡,一頁頁翻看。
翻到某一頁時,他手突然頓住。
眼神裡閃過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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