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逸之眼見易秀身形暴起,猶如一頭脫韁的野馬,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威勢猛衝而來,一腳裹挾著獵獵風聲,直取他麵門要害。
何逸之眼神微凝,非但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然而又充滿自信的笑容;身形陡然加速,宛如一縷輕煙,施展淩虛遊龍步。隻見他身形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猶如遊龍穿梭於雲海之間,輕而易舉地繞到了易秀難以防備的後上方。
易秀心中警鐘大作,他萬萬沒想到何逸之的身法竟如此玄妙,自己全力一擊尚未到達,對方卻已先一步找到了自己的破綻。此刻他身形已僵,攻勢已出,想要調整姿態防禦已是癡心妄想。他深知,這一腳若是挨實,即便自己修為不俗,恐怕也難以避免當場出醜的尷尬局麵。
易秀左手迅速變換法訣,指尖閃爍著淡淡的靈光;與此同時,他右手中光芒大放,一個古樸而神秘的盾牌憑空顯現,其上刻有繁複的符文,隱隱間散發出淡淡的靈光,彷彿蘊含著某種古老而又強大的力量。
砰的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何逸之的一腳如同山洪暴發,重重地踹在了易秀手中的盾牌之上。這一擊之下,空氣彷彿都被撕裂開來,一股強大的力量波紋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洶湧澎湃地擴散而去。
易秀隻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被踹得向前飛去,重重地砸在雲族大殿內的地上,口中溢位了一絲鮮血,臉色變得有點兒蒼白。
雲沁看到何逸之今天如此強勢,才知道那天與自己比試時他留手了,他那天要是給自己來這麼一腳,雲沁絕對會受傷,後麵的進攻也就不會如此順暢。
“你找死!你明明是聖境,為何速度如此之快!”易秀趴在地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何逸之保持著令人窒息的沉默,雙眼如同鷹隼一般,緊緊鎖定著易秀的一舉一動。在易秀從地上站起的剎那,何逸之彷彿一道幽靈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的右側,右腿如同鞭子般猛然甩出,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易秀的下盤。
易秀心中一驚,但反應卻毫不遲緩,小腿猛地一橫,肌肉緊繃,如同鋼鐵鑄就的壁壘,穩穩地擋住了何逸之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然而,何逸之的攻擊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他右手迅速握拳,藉著易秀防守下盤的空檔,如同閃電般擊向易秀的左臉。
易秀眼疾手快,右手的盾牌瞬間橫在胸前,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然而,何逸之卻展現出了驚人的戰鬥智慧和靈活性,拳頭在即將觸碰到盾牌的一剎那,突然如同遊蛇般靈活轉變方向,沿著盾牌的邊緣遊走,巧妙地越過了盾牌的防禦。緊接著,他的拳頭猛然張開,化拳為爪,指尖閃爍著寒芒,直取易秀的心臟要害。
易秀能夠感受到何逸之這一爪所蘊含的恐怖力量,一旦被擊中,後果將不堪設想。因此,他毫不猶豫地爆發出全部力量,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迅速後退,與何逸之拉開距離。
穩住身形後,易秀深吸一口氣,手中一柄散發著淡淡寒光、古樸而神秘的斧子緩緩浮現,斧身上雕刻著繁複的圖騰和符文,彷彿蘊含著古老而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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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秀這次顯然有了防備,腳下一用力,藉著衝勢的慣朝前方猛衝,形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的弧線;一個靈巧的旋轉,神殞斧在空中劃出一道璀璨的軌跡,再次朝著何逸之的腰部砍去,斧風淩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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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何逸之豈是等閒之輩?他形微微一側,輕鬆避開這一擊,同時抬起右腳,如同踹中一脆弱的枝條般踹在易秀的斧柄上。這一踹之力,竟讓易秀形微微一頓。與此同時,何逸之手中的鎮天尺如同泰山頂般朝著易秀的後背招呼而去,其上金芒大放,彷彿要將一切都摧毀。
易秀反應迅速,右手玄甲盾猛地一轉,護住後背,隻聽的一聲巨響,鎮天尺重重地砸在盾牌上,其上符文閃爍,彷彿有神秘力量在湧。但這一擊之力,還是讓易秀如同炮彈般被轟飛出去,形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拋線,最終狠狠地砸在雲族大殿外的臺階上,塵土飛揚,碎石四濺,頓時引起了雲族高層的注意。
然而,從易秀出手到何逸之轟飛易秀不過在兩息時間,易秀依靠斧柄才勉強站起來,讓易秀震驚的不是何逸之轟飛了他,從剛開始手他就知道自己打不過何逸之,隻是沒想到敗得這麼快。
更震驚的是何逸之一尺在他的玄甲盾上留下了深深的尺印,要知道玄甲盾是神族有名的鑄造師採用玄靈與妖族玄武的殼鑄造而,雖然這殼隻是千年玄武之殼,但防力已屬變態,更何況還加了能夠增強防的玄靈,就算合道境的修士全力一擊,也最多在這件盾牌上留下印子。
當然,何逸之的實力還達不到合道境修士的高度,那就隻有另一個解釋,就是何逸之手中的尺比他盾的品階高,如此玄甲盾才會如此輕易被破。
其手一個回合,就敗下陣來,看來之前的比武何逸之不是放水,是放海了。阮阮看到何逸之贏了,也是長舒了一口氣,大二則在阮阮的懷中手舞足蹈,表現的非常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