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我們真的知錯了,以後我們再也不放夫人出來了。」
也有丫鬟嗚嗚哭咽,替自己不平。
「可夫人說,她此去是求世子原諒,要是耽誤了她而世子和好,不止她會罰我們,世子也會罰我們,我們這才……」
畢竟整個京城皆知,鎮國公府世子對林婉兒癡迷。
她們也不敢賭,下一秒世子會不會心軟。若世子真的和好,她們攔而不報,反遭牽連。
此話的一出,一堆僕婦叫屈。
王管家將臉一沉,冷喝道。
「放肆,主子的心意,也由得你們這些下人來揣測?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若你們再有犯同樣的錯,就是不是簡單打板子,而是發賣出府了,你們聽明白沒有?」
一道道板子落下,哀嚎聲不斷,然而她們叫得再慘,管家的聲音也似一道驚雷落下,讓所有人心裡都打了個顫。
所有人都隱隱覺得,世子有些不太一樣,他似乎不像以前那麼好敷衍糊弄了。
而雕花門後,林婉兒注視這一幕,臉頰漲去,差點將手中的繡帕絞碎。
她不過出去一趟,蕭烈便大動乾戈,大肆懲罰她院中的下人,這不是將她國公府女主人的臉麵往地上嗎?
春雪憂心不已,「小姐,我們該怎麼辦啊?如今世子不來,又不許你出去,世子該不會真的……對你失望了吧?」
丫鬟說得小心翼翼,卻聽得林婉兒怒火中燒,她沒忍住,直接揚手賞了丫鬟一掌。
「少在這裡胡說,蕭烈沒來,不過是在與我賭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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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再不敢言語,林婉兒卻惱得摔碎了茶盞,她眸光微閃,暗暗攥緊了掌心。
而另一邊,劉長東再嚴酷刑法下終於將細節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清楚。可在詢問,部分金銀去向時,劉長東卻支支吾吾起來。
京兆尹察覺有問題,舉著鞭子,冷冷威脅。
「你要不說,那就繼續道打,打得你開口為止。」
「現在開口,少受些皮肉之苦,還等會開口,你自己選。」
眼見男人突然像被焊死了嘴一般,遲遲不語,京兆尹冷笑一聲,狠狠甩了一鞭上去,他將鞭子遞給獄卒。
「給我打,他不開口就別停。」
獄卒一顫,弱弱發問,「要是不小心打死了該怎麼辦?」
「怎麼辦?一個罪名板上釘釘的囚犯,死了就死了,不差他這一個。這些年,拒不認罪,重傷難愈,以致身死的情況,還少?」
獄卒應了一聲,立即像不要命一般,舉著鞭子朝男人身上甩去,疼得他哇哇叫。
片刻後,劉長東渾身驚顫,身上濕噠噠的,分不清是因為流血還是因為流汗,他微弱掙紮起來,連忙叫嚷。
「我說,我什麼都說。」
半個時辰後,京兆尹拿著一封認罪書,匆匆朝皇宮走去。
……
宮內,皇帝很好脾氣讓蕭烈坐下,還讓人給他端茶倒水,可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卻一句話都沒說。
蕭烈心中暗暗唾罵。
這個老東西到底想要乾什麼?
他正有些坐臥不寧之時,皇帝終於悠悠開口。
「朕聽說,你查辦了那個掌櫃,還將人送去了京兆尹?」
蕭烈微吸一口氣,將昨日的事情一五一十而得說出去,儘力將自說得無辜。
他憤憤不平道,「陛下,那廝實在是太太可惡了,若非其他人來揭發,臣還不知要被蒙蔽多久。」
「不過此人雖然行事可惡,但臣亦不敢擅專,全都交由京兆府處理了,陛下今日問起,可是有什麼問題?」
他都交給京兆府處理了,能有什麼問題?他一沒動用私刑,二沒暗中處理,所有一切都是公公正正走流程,在百姓的見證下完成的,他就不信都這樣,皇帝還能挑出他的一二三四不死了。
正當蕭烈納悶時,皇帝抬眸幽幽鎖住他,暗藏審視。
「你可知近日朝堂上發生了一件大事?」
「臣不知,還請陛下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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