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還是人嗎？
蘇辰走到張國柱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把帶血的鋼管往地上一杵：「張局長，還能動嗎？」
張國柱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蘇……蘇辰，這次……多謝了。」
「謝就免了。」蘇辰伸出手，「給錢吧。」
「啊？」張國柱愣住了。
「救命之恩，不給點辛苦費？」蘇辰挑眉，「我這幫兄弟可是冒著生命危險來的，這油錢、彈藥費、精神損失費，張局長這麼大的官，不會賴帳吧？」
張國柱臉皮抽了抽，趕緊摸口袋，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金卡：「這……這裡麵有兩百萬，密碼六個八，夠……夠嗎？」
蘇辰接過卡，隨手扔給趙磊：「勉強夠個夜宵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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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張國柱的眼睛，語氣突然變得冷硬：「張局長，命我給你保住了。接下來，該談談正事了。」
張國柱打了個激靈，趕緊表態：「蘇教官放心！隻要能活下去，我一定配合！徹底清理王衛國的餘黨！還協調局一個清明！我之前那些小動作……那是被逼無奈啊，都是為了自保！」
「自保？」蘇辰冷笑一聲，「拿手下人當肉盾，這叫自保？」
張國柱老臉一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行了，我也沒空聽你懺悔。」蘇辰轉身往外走，「想活命，就跟緊點。王衛國那老狗還沒死透呢，真正的硬仗在後頭。」
張國柱一聽王衛國沒死，腿一軟差點跪下，趕緊連滾帶爬地跟了上去。
協調局總部大樓，頂層指揮室。
這裡是整個基地的中樞，也是最後一道防線。厚重的防爆門緊閉，紅色的警報燈在瘋狂閃爍。
指揮室正中央，王衛國坐在那張象徵著最高權力的椅子上。他現在的樣子比之前在實驗室還要恐怖。雖然被蘇辰吸乾了肉身，但他現在的身體完全是由那種詭異的黑色能量構成的，像個半透明的幽靈，隻有那雙眼睛，燃燒著兩團綠油油的鬼火。
「蘇辰……蘇辰……」
王衛國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飄出來的，帶著無儘的怨毒。
他麵前的大屏幕上，正顯示著蘇辰一行人勢如破竹地衝進大樓的畫麵。
「啟動一級防禦係統。」王衛國的手指敲擊著控製台，「把所有的自動炮塔都打開，把所有的通道都封死！我要把這棟樓變成他們的墳墓！」
「嗡——！」
整棟大樓突然震動了一下。
樓下的蘇辰等人剛衝進大廳，就聽見一陣刺耳的機械運轉聲。
「小心！」陳玥大喊一聲。
隻見大廳四周的牆壁突然翻轉，露出一排排黑洞洞的槍口。那是隱藏的自動防禦機槍塔。
「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
「找掩體！」蘇辰一把將還在發愣的張國柱踹到柱子後麵，自己則是一個翻滾，躲進了吧檯後麵。
「這老東西瘋了！」趙磊抱著頭，子彈打在他旁邊的牆上，碎屑亂飛，「這是要把整棟樓都拆了嗎？」
「他是要把咱們都埋在這兒。」蘇辰探頭看了一眼，那火力網太密了，根本衝不過去。
「陳玥，能不能黑掉係統？」
「不行！這是獨立的物理線路，必須得去上麵的機房手動切斷！」陳玥焦急地喊道，「而且這係統有自適應程序，我的乾擾器撐不了多久！」
「那就硬拆！」
蘇辰深吸一口氣，體內的暗金色血液再次沸騰起來。他看向周默和林曉：「給我打掩護！我去拆了那些鐵疙瘩！」
「收到！」
周默也不含糊，探出半個身子，手裡的衝鋒鎗對著那些機槍塔就是一頓掃射。雖然打不壞，但能乾擾它們的感應器。
林曉則是利用速度，像個跳蚤一樣在掩體之間穿梭，時不時扔出一枚煙霧彈，乾擾視線。
趁著火力的空檔，蘇辰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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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顆炮彈一樣衝了出去，手裡那根粗大的鋼管被舞得虎虎生風。
「當！當！當！」
子彈打在鋼管上，火花四濺。蘇辰根本不管，衝到一座機槍塔下麵，掄起鋼管就是一下狠的。
「給我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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