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張國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蘇教官神威！神威蓋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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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層指揮室的警報聲終於停了。
王衛國跑了，但這老巢算是徹底被端了。
趙磊一屁股坐在那張象徵最高權力的椅子上，轉了兩圈，嘿嘿直樂：「別說，這老狗挺會享受，這椅子真軟乎。」
「別貧了，乾活。」蘇辰靠在控製台上，手裡拿著一瓶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礦泉水，一口氣灌了大半瓶，「把防禦係統關了，讓秦老的人上來洗地。」
「得嘞！」趙磊手指一敲，「搞定。所有通道解鎖，歡迎光臨。」
不一會兒，秦嶽帶著一幫荷槍實彈的士兵衝了上來。
老將軍雖然拄著拐杖，但精神頭十足。他看著滿地的狼藉，還有那個被封在特製容器裡的綠色核心，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好小子，真讓你給辦成了。」秦嶽走到蘇辰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一仗，打得漂亮。」
「漂亮是漂亮，就是有點費命。」蘇辰苦笑一聲，指了指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秦老，這算是工傷吧？得報銷啊。」
「報！必須報！」秦嶽大笑，「你小子要多少，我都批！」
這時候，張國柱湊了上來，一臉諂媚：「秦老將軍，您來了。哎呀，這次多虧了蘇教官，不然我這把老骨頭就交代在這兒了。」
秦嶽斜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張國柱，你還有臉站在這兒？」
張國柱臉色一僵，冷汗又下來了：「秦老，我……我有罪！但我也是為了配合蘇教官啊！我已經答應了，全力配合調查，把那些蛀蟲都揪出來！」
說著，他求助似的看向蘇辰。
蘇辰聳了聳肩：「確實，張局長這次雖然沒怎麼出力，但好歹沒添亂。而且，有些臟活累活，還得靠他這種『熟手』去乾。」
秦嶽聽出了蘇辰話裡的意思。
水至清則無魚。現在的協調局，如果把所有人都抓了，那這就癱瘓了。留著張國柱這個「汙點證人」，反而能更快地穩定局麵。
「行。」秦嶽點了點頭，「張國柱，既然蘇教官給你求情，我就給你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要是再敢耍滑頭，我親手斃了你！」
「是是是！保證完成任務！」張國柱如蒙大赦，敬禮的手都在抖。
接下來的幾天，協調局總部那是相當熱鬨。
張國柱為了保命，那是真賣力氣。他帶著秦嶽的人，把那些平時跟他穿一條褲子的親信、還有王衛國埋下的暗樁，一個個全都揪了出來。
審訊室裡的燈就沒關過。
一份份觸目驚心的供詞被擺上了案頭。什麼貪汙公款、倒賣物資、勾結議會……這些爛事簡直能寫成一本書。
蘇辰沒摻和這些事。
他正帶著趙磊他們在總部的檔案室裡翻箱倒櫃。
「找到了！」陳玥從一堆燒了一半的文件裡抽出一張皺巴巴的圖紙，「這是『深淵』計劃的備用數據！雖然不全，但關鍵的幾個參數都在！」
「太好了！」蘇辰接過圖紙看了看，「有了這個，咱們就能徹底搞清楚那個紫皮怪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他把圖紙小心翼翼地收好，轉身交給了秦嶽。
「秦老，這東西燙手，還是您拿著吧。」
秦嶽看著蘇辰，眼神裡滿是讚賞：「你小子，就不想留著自己用？這可是能讓人成神的東西。」
「成神？」蘇辰嗤笑一聲，「看看王衛國那鬼樣子，那是神嗎？那就是個鬼！我還是當個人挺好，能吃能睡，還能罵娘。」
秦嶽笑了，笑得很欣慰。
「行，這東西我收著。隻要我這把老骨頭還在一天，這東西就不會流出去。」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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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調局雖然元氣大傷，但在秦嶽的整頓下，風氣好了不少。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被掃除一空，雖然人少了點，但剩下的都是肯乾實事的。
蘇辰他們也終於能喘口氣了。
那天晚上，蘇辰一個人坐在總部的天台上，看著城市的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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