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關閉夜視模式,轉身向行政大樓走過去。
「那團黑色迷霧用常規手段顯然是沒辦法解決的,肯定得在精神病院裏麵找到什幺機關,想辦法超度怨靈之類的,才能從這裏出去。」
「裏麵說不定也有肉眼看不見的鬼。」白牧看向手裏的攝像機,「所以這攝像機才是關鍵道具幺?我隻有一對備用電池,也就是說,最多開啟夜視模式20分鍾,看來得省著點用電了。」
「除非必要,儘量就不要鬨出大的動靜了,畢竟劇本裏存在超自然要素,也不知道它鎖定敵人發起攻擊的條件是什幺,不過對標死亡征途,D級劇本裏的鬼應該不會太無解。」
「總而言之,現在也隻能先進去看看了。」
說著,白牧來到了施工架下麵。
白牧把攝像機掛在脖子上,雙手握住冰冷的鐵管,往上攀爬。
很快爬到了二層樓的位置,他踩在施工架鋪設的木板上,沿著牆壁邊緣,來到了房間的窗口。
向裏望過去,是一間雜亂的書房,屋頂上掛著吊燈,但吊燈像是被什幺人用力扯過,燈罩和燈泡處於一種藕斷絲連的狀態,紅色、藍色的塑膠電線暴露在空氣中。
高大的書架和櫃子傾斜著倒下,雜七雜八的書掉落了一地。
房間裏看不到人影,但白牧聞到了血腥味,地板和牆上都有乾掉的血跡。
「是有人在這裏打架幺?還是發生了虐待?」白牧翻過了窗戶,進入了這個空蕩蕩的房間。
正當他打算近距離觀察房間裏的蛛絲馬跡時,本來亮著的燈泡忽然間發出滋滋的電流聲,一瞬間短路斷電。
白牧驟然陷入了黑暗之中,這燈泡的好巧不巧,偏偏在他進來之後才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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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並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影,他以為是有什幺看不見的東西在搞鬼,於是動作流利地取下相機,打開夜視模式觀察整個房間。
螢光的屏幕裏依舊空無一物,似乎隻是他推流程的時候,順便觸發了劇情。
他往窗外看了看,那團黑色的迷霧很清楚,攝像機的功能正常,屋裏並沒有看不見的東西。
「意思是還要考驗玩家的膽量?」白牧思考片刻後,關掉了相機。
在黑暗裏消耗攝像機的電源,雖然能讓人看清周邊的事物,獲得安全感,但想要完成那個可選任務,過度消耗電源顯然是不可取的。
他可不覺得一個精神病院裏會有專業媒體攝像機的備用電源,他自己的技能和物品欄裏並沒有相關的充電手段,因此實際上,這20分鍾就是他唯一可用的拍攝時間。
樂園不會設置一個無法完成的任務,由此反推,20分鍾的拍攝時長足夠他把所有證據拍完了,估計還會留一部分的富餘。
冷靜下來,動動腦筋就能明白,這段停電的劇情,其實是在提醒玩家,精神病院裏的黑暗之處,並沒有那幺可怕,不需要時時刻刻都舉著攝像機,像做賊一樣到處亂盯。
白牧泰然自若地在這個黑漆漆的房間裏走來走去,雖然停電了,但窗戶外麵還有一部分的路燈光和月光照射近來,短暫地適應過後,他已經能很清楚地看清屋裏的東西了。
他先看房間外麵,傾斜的書架並沒有把大門堵死,隻是斜著切割出上下兩個空間。
探頭從大門往外看了看,外麵是沒有光亮的走廊,走廊的兩側都被亂七八糟的東西賭住了,包括書架、櫃子、病床和輪椅,一大堆的東西被丟棄在兩邊,像是有人故意把這條路截斷。
雖然堵的很死,但白牧不是沒有辦法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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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堵死的走廊,使用「Charger的衝撞」就能把那些障礙物撞開了,Charger的衝擊足夠把牆壁都撞塌,隻是會弄出超大的聲音,在這個死一般寂靜的精神病院裏,就和狂風巨浪一樣引人注目。
按照劇本給的身份,一個專業記者,當然無法獨立把道路清理出來,來個天天乾活的壯漢都不行,所以在頭頂還留了一條路,是通風管道,從那裏爬行出去,就能離開初始區域了。
這才是正路,是安全的選項,用技能開路,大概能走捷徑,但劇本的難度恐怕也會迅速提升,白牧暫且還沒探明精神病院的情況,不清楚敵人的水平,所以不想太過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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