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
山田涼下輕鬆的神情收斂,瞳孔微凝,注視著這位以前從沒聽說過的高僧。
他從這個和尚身上感受到了另一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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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幾乎人人都是佛教信徒,就算不是也前往過寺廟祭拜佛祖菩薩。
本土神道教,外來基督教,兩個綁一塊在信徒方麵都比不過佛教。
誰讓佛教掌握著一大製勝法寶,墓地。
死後的誦經,起法號,墓地安排……等等一係列都由佛教置辦。這些可都要白花花的銀紙。
而『神道主生,佛主死』的概念更是貫徹霓虹上下,是深入霓虹國民心中的信仰。
山田涼下曾經也到過寺廟參拜,他可以確定在電視上露過麵的主持,大德高僧中沒有地陸的身影。
白馬總監心中萬馬奔騰,但也知道地陸大師的蹤跡是警視廳的人無法捕捉的,至於他是如何知道這邊的情況,隻能歸結於超凡之間獨特的聯繫方式。
身居高位的養氣功夫讓白馬總監迅速調整回來,開口道:「這位是淺草寺主持;地陸大師,若山田君你有這方麵的不如試試詢問地陸大師。」
地陸微微頷首,語氣誠懇:「施主,你的情況需儘早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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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涼下沉默片刻,開口問道:「地陸大師,依你來看我能撐多久?」
出於高中生的禮貌,他沒有像對待有惡感的警視廳一樣。
地陸睜開眼,眼中似有金芒閃過。
「以貧僧愚見,如果施主沒有遇到意外情況,應當能堅持兩三年。」
「兩三年,最少也有兩年嗎。」山田涼下喃喃自語,輕笑一聲;「足夠了。」
「如果我不答應會怎麼樣。」他抬頭問道。
地陸表情慈悲,開口道:「貧僧隻能以佛法強行超度這些亡魂,他們本就有無窮怨念,若是出了差錯將是普通人的厄難。」
山田涼下輕嗬,緩緩擺開架勢,同時問道:「地陸大師,土蜘蛛出現的時候你是不是知道了?」
「貧僧的確知曉,但因自身職責無法趕去,若施主要恨隻恨貧僧一人就好。」
山田涼下微微搖頭:「我的確恨,但我恨的是土蜘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即使是大師你也無法救下所有人。」
這番見解讓白馬總監等人大開眼界。
這是高中生?
就算是成年人有幾個有這份覺悟的?
「但恕我不能答應,大師你有自己的職責,我也有,在完成我的目標前我不會停下,不會倒下,冒犯了!」
一聲輕喝,宛如黑幕的亡魂從山田涼下身後出現,十個,百個,眨眼間這片天空就被猙獰可怖,悽厲哀嚎的亡魂遮蓋。
這超出認知的一幕令在場幾乎所有人呆住,幾名各家的宮司,神主更是呆若木雞。
這震撼的一幕遠不是先前不知所以,隻看到火焰突然熄滅的場麵可比的。
「部長現在怎麼辦?」一名係長頂著恐懼來到小田切敏郎旁邊問道。
來之前雖然被告知這次行動的任務是遠超凡人認知的畫麵,可也沒說是這麼個場麵啊!
「走。」小田切敏郎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山田涼下的亡魂已經證明過不吃子彈和炮火,他們拿著槍站在這能乾嘛?觀戰也得找個好位置。
看著自家部長乾脆的快跑這名係長與幾名『專家』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全都加入長跑行列。
「阿彌陀佛。」地陸口頌佛號,麵色慈悲,麵對鋪天蓋地的亡魂絲毫不亂,淡淡佛護體光自周身閃耀,形成佛光。
衝在最前麵的亡魂直接撞上,當即發出哀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見此一幕的山田涼下一驚,連忙收回撒出去的亡魂。
饒是如此在這短短數秒內他也損失了十幾隻亡魂。
沒有氣餒,既然這樣不行。
提取力量灌輸全身,山田涼下重重一踏地麵,強大的力道使水泥地麵坍塌,破碎,形成數米大的蛛網狀裂紋。
拳頭裹挾著狂風,直指地陸胸口!
見山田涼下態度堅決,地陸輕嘆一聲,合十的雙手終於放下,眼神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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