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的燥熱,眼神裡滿是無奈。
「嘻嘻,你的書法那麼好,能不能送我一幅字?」
蕭依琳完全沒有在意鬱沉舟的吐槽,反而伸出白皙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將柔軟的身體輕輕貼了過去,在他唇角輕輕一吻後,臉頰泛起淡淡的紅霞,眼神迷離地問道。
得知蕭依琳想要一幅字,鬱沉舟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更無語了。
「想要字直接跟我說就行了,犯不著用這種方式撩撥我吧?
不知道我現在很難受嗎?
你想要什麼字?」
蕭依琳輕輕搖了搖頭,語氣魅惑地說道:
「剛才你寫的是明代詩人陸深的《過唐橋別業》,字寫得確實好,但我不太喜歡這首詩,我更喜歡唐代詩人的詩。
不過我不要你寫好的成品,我要你親手教我寫,就教我寫唐代詩人杜牧的《寄揚州韓綽判官》。」
說到這裡,蕭依琳的臉頰泛起更深的羞紅,眼神卻無比堅定,雙目直直地看著鬱沉舟的眼睛,裡麵滿是期待和認真,仿佛在訴說著什麼隱秘的心事。
得知蕭依琳想要自己教她寫《寄揚州韓綽判官》,鬱沉舟先是愣了愣,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這首詩的深意。
瞬間明白了她的心思,臉上當即露出了驚喜又激動的笑容。
「我現在就去準備!」
說完,鬱沉舟低頭在蕭依琳紅潤柔軟的朱唇上輕輕一吻,語氣裡滿是興奮和期待。
「我等你!」
說著,蕭依琳緩緩鬆開勾住鬱沉舟脖子的雙臂,輕輕將他推開,自己則向後一倒。
慵懶地躺在床上,雙手撐在身後,笑眯眯地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裡滿是愛意。
而鬱沉舟則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歡呼著朝著浴室跑去——沒錯,不是去書房,而是去浴室。
畢竟,不將毛筆清洗乾淨,怎麼教蕭依琳寫字。
事實證明,蕭依琳的天賦極高,都不需要鬱沉舟多教什麼,她就很快領悟了精髓,無師自通書寫起來。
第二天,周六。
由於兩人昨晚學習到了後半夜,所以睡得格外沉,直到日上三竿,十一點多鐘才慢悠悠地睡醒。
「都怪我媽,要不是她不讓我上班,我也不會陪你睡到現在。」
清醒過來後,蕭依琳往鬱沉舟的懷裡使勁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的胸口,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輕輕吐槽道。
話裡雖然帶著一絲小小的幽怨,但身體卻誠實地依偎著他,絲毫沒有要起床的意思。
鬱沉舟低頭在她的發頂親了親,緊了緊摟著她的手臂,一臉愜意地躺在床上,語氣帶著幾分慶幸:
「那我可得好好感謝我偉大的嶽母大人,要不是她,我還沒機會這樣抱著你睡到自然醒呢。
不過以後想這樣就難了,醫院那邊我已經正式復職了,老陸特意給了我兩天假期讓我調整狀態,從下個星期一開始,加班可能就要成家常便飯了。」
感受著懷中人柔軟的身體,鬱沉舟心裡滿是滿足。
畢竟之前麵對蕭依琳時不時的主動撩撥,他已經忍了好幾天,好在現在不用再忍了。
既然已經開了先例,順利幫蕭依琳掌握了腿法和音律,那以後再複習,增進彼此的感情,也就順理成章了。
蕭依琳輕輕哼了一聲,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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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省得你每天在家閒著沒事做,就知道想方設法地折騰我。」
想到昨晚的經歷,蕭依琳無語地吐槽道。
鬱沉舟的目光轉向床尾的方向,看了看牆上掛著的那幅蕭依琳的畫像,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意有所指地問道:
「琳琳,你不覺得那幅畫單獨掛在那裡,顯得有些單調嗎?
周圍空蕩蕩的,一點都不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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