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位。
眼見文鬥被秦川一首絕句徹底碾壓,陳山臉色鐵青,羞憤難當。
他自幼順風順水,何曾受過這等羞辱,尤其還是在傾慕的薛月麵前。
強烈的嫉恨讓他幾乎失去理智,文的不行,他便想來武的!
他深知自己武道修為已達後天巔峰,在京中年輕一輩裡也算佼佼者,定要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嘗嘗苦頭!
「三皇子殿下!」
陳山猛地出列,對著主位躬身一禮,聲音因激動而有些尖銳。
「文鬥風雅,已見識過秦兄高才。然今日既是『文武論道』,豈可無武?在下不才,願與這位秦兄切磋一二,以武會友,也為殿下與眾位大人助興,還請殿下允準!」
他刻意強調「以武會友」,但眼中的狠厲卻掩藏不住。
此言一出,滿場再度譁然!
誰不知道陳山是工部侍郎之子,更是京城中有名的年輕高手,後天巔峰修為!
而那秦川,雖詩才驚艷,但看起來文質彬彬,更像是個讀書人,如何能與陳山動手?
這分明是報復,是要讓秦川在武力上出醜,甚至是想藉機重傷他!
「陳山!你休要胡鬧!」
薛月當即起身,柳眉倒豎,厲聲喝道。
她深知秦川實力深不可測,但更不願秦川因她而在這種場合與小人動手,平白失了身份。
薛明遠也是眉頭緊鎖,看向陳山的目光帶著不滿。
但他身為禮部尚書,在此場合卻不便直接嗬斥晚輩。
三皇子眸光閃動,看了看一臉義憤的陳山,又看了看神色依舊平靜無波的秦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自然也看出陳山的心思,但他更對這位能作出如此磅礴詩篇的「秦川」產生了濃厚興趣。
「哦?以武會友,倒也不失為一件雅事。」
三皇子緩緩開口,目光落在秦川身上:「秦公子,意下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秦川身上。
有人擔憂,有人幸災樂禍,也有人純粹好奇。
秦川抬眼,目光平淡地掃過一臉挑釁、仿佛勝券在握的陳山,如同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他本不欲理會這等無聊挑釁,但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糾纏,更是讓薛月擔憂,他也需稍稍展露些許手段,省去日後一些麻煩。
他對著三皇子微微拱手,語氣依舊淡然。
「殿下有命,秦某自當遵從。隻是拳腳無眼,若是傷了陳公子……」
「哼!大言不慚!」
陳山不等秦川說完,便冷笑道:「若你能傷我,我陳山絕無怨言!就怕你沒這個本事!請!」
他已是迫不及待,身形一展,便躍至場中空地。
擺開了家傳「裂石掌」的起手式,周身氣血鼓盪,後天巔峰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倒也頗具威勢。
引得一些懂行之人為之側目。
秦川搖了搖頭,緩步走入場中,與陳山相對而立。
他依舊是一襲青衫,身上沒有絲毫真氣波動,仿佛一個不通武藝的普通人。
「裝神弄鬼!看掌!」
陳山見秦川如此托大,心中怒極,決定一出手便是殺招,至少要斷他幾根骨頭,以泄心頭之恨!
他腳下一蹬,地麵微震,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射出,右掌泛起淡淡土黃色光芒,帶著裂石開碑的勁風,直劈秦川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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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掌若是拍實,便是青石板也要碎裂!
「小心!」
薛月忍不住驚呼出聲。
然而,麵對這淩厲兇狠的一掌,秦川卻是不閃不避。
直到掌風即將及體,他才看似隨意地抬起了右手,伸出食指,對著那呼嘯而來的掌影,輕輕一點。
動作舒緩,不帶絲毫煙火氣。
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陳山那足以開碑裂石的狂暴一掌,在距離秦川胸口尚有半尺之時,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氣牆,驟然停滯!
任憑他如何催動內力,臉色憋得通紅,也無法再前進分毫!
而秦川那根看似纖細的手指,已然隔空點在了他掌力最盛之處。
「破。」
秦川唇間輕吐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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