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卡卡西看了眼外邊已經逐漸黑下來的天,轉過頭看向鹿久說道:「我可就先走了,裡邊沒動靜了,他們兩個估計是要在這裡過夜了吧!」
雖然感覺卡卡西好像在說什麼,但又感覺沒有說什麼。
「你咬我啊!你怕什麼?我都不怕!不就是一點血嗎?就你這樣的也配叫做三忍?嗬嗬千手家的廢物,就這就要死要活啊?」
「宇智波家的邪惡小鬼,老娘怕你?」
「那你有本事起來啊千手家的廢物!」
「宇智波家的邪惡小鬼!」
「千手家的廢物!」
門外,鹿久聽著裡麵的對話忽然感覺冷汗直流,不會真的被卡卡西給說中了吧?
而且自己聽到了這些不會被滅口吧。
沒想到他們兩個居然有這種癖好。
「日向族長?」
正當鹿久思考的時候,日向日足正朝著火影辦公室走過來。
他在知道白夜準備和雲隱開戰之後就坐不住了,隻不過之前局勢不對,但現在他感覺這個時候找白夜正是時候。
「鹿久啊,還沒有下班嗎?」
果然是戰前動員了,鹿久這個點都還沒有回去呢。
「是的,日足族長是要找火影大人嗎?」
「對,在這裡吧?」
之前一直有傳聞,白夜根本就不處理事情的,這忍村的所有事情全部都是鹿久在處理。
不會是真的吧?
「抱歉,火影大人可能不太方便。」
鹿久尷尬的說道,雖然不知道裡麵到底在做什麼。
但從局勢上來說,從情理上來說,從道德上來說,從上下級上來說,自己都必須要阻止日向日足過去。
「啊?這樣嘛,那我就等等吧!」
日向日足點了點頭隨後也就默默的在邊上等了起來。
一直等到第二天,日向日足眯著眼睛看向鹿久,隻見鹿久尷尬的點了點頭,兩人默默無言。
一直到第三天。
沒有一個人進入過火影辦公室,但日向日足和鹿久已經在這裡等候了許久,所有人都在為白夜的偉大而歌頌,真是一個偉大的火影啊!
居然為了準備戰爭連續三天沒有離開自己的辦公室。
火影辦公室內。
綱手麵色漲紅,她不困,但是有一個問題,她想要上廁所了。
三天沒有上廁所,本來她是想著和白夜比比,相信自己這體質白夜肯定比不過,可是三天的時間,自己掙紮過,同樣也被白夜給鎮壓了。
於是綱手就決定忍,和白夜比比誰更有耐心。
最後她實在是有點忍不住了。
「還是和之前一樣,隻要你咬我一口並且堅持看血液五秒鐘,我就放你走。」
恐血症今天就必須是要給治好。
白夜可以不讓綱手去沙隱戰場,無非就是犧牲多一點木葉忍者,但既然自己成為了火影,那麼能保護一點就是一點,同樣綱手這麼一個戰鬥力不用簡直是浪費。
而且這個時候改變了綱手的恐血症自己說不定還能得到抽獎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放開我小鬼!」
綱手嘶啞著聲音,但從那顫抖的聲線來看,顯然綱手並不像看見的那般輕鬆。
「隻要看著血五秒鐘我就算你贏,賭一次怎麼樣?你不是喜歡賭博嗎?」
白夜想著既然綱手那麼喜歡賭,換一個方向讓綱手咬自己一口並且看見血五秒鐘,那就算綱手贏了。
而綱手腦海裡,此刻一個聲音正不斷地催促著她咬下去,隻是看見血而已,相較於看見血,綱手更害怕一件事情,那件事情足以讓整個千手家在宇智波家抬不起頭。
甚至以後白夜到了黃泉把這件事情拿出來嘲笑自己並且被自己的大爺爺,二爺爺知道了,估計他們也是抬不起頭了。
咬吧!
就隻是看看血而已,和那個相比,這不算什麼,那個就真的是社死了。
腦海裡的聲音就像是惡魔一般,直接驅動著綱手直接一口咬住了白夜的手臂,接著她聞到了一股鮮血的味道。
那猩紅的鮮血出現在綱手眼前,當她看到鮮血的時候,她身體不住的開始顫抖,緊接著一股尿意來襲,就在那一剎那,綱手克服了自己心底對恐血症的恐懼。
她綱手不能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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