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聖朝的官方匯率,一兩黃金兌換十兩白銀。八百萬兩黃金就是八千萬兩白銀。加上現銀五千萬,再加上那些物資……
總計:一億六千萬兩白銀!
這是什麼概念?
戶部尚書錢多多為了幾萬兩銀子的修路款,能在大殿上哭得死去活來。大聖朝一年的國庫稅收,拚了老命也就五千多萬兩。
這一本破破爛爛的帳冊裡,裝著大聖朝整整三年的國稅!
林休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那是一種比突破先天境界還要直觀的爽感。
有了這筆錢,什麼醫科大學?建十個!
什麼掃黑巡視組的經費?給錦衣衛全員換最好的裝備!
甚至連那個一直想修卻沒錢修的皇宮溫泉池子,都能提上日程了!
這哪裡是娶了個妃子?
這是娶了個「自動提款機」外加「超級金手指」啊!
「呼……」
林休長出了一口氣,睜開眼,看向李妙真的眼神徹底變了。如果說之前那聲「愛妃」還帶著幾分調侃,現在的眼神裡,那是真真切切的「寵溺」——對待大金主的那種寵溺。
李妙真被他看得有些心裡發毛,小心翼翼地問:「陛下……可是嫌少?」
「少?」
林休差點被氣笑,他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微微前傾,逼近李妙真。
兩人距離極近,近到李妙真能看清他睫毛的長度,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龍涎香。
「愛妃啊,」林休的聲音低沉,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和愉悅,「你知不知道,你這一箱子,把朕未來幾十年的瞌睡都給買回來了。」
李妙真眨了眨眼,沒太聽懂「買瞌睡」是什麼意思,但她聽懂了皇帝很高興。
「既如此,」林休直起身,恢復了那副慵懶隨性的模樣,手指輕輕敲了敲那本帳冊,「這錢,朕收了。人,朕也要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李妙真那還沒畫完的半邊眉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過,這錢可不能送去戶部」
「戶部?那幫老頭子,除了會哭窮,還會乾什麼?銀子進了他們的手,就像肉包子打狗,填進去連個響聲都聽不見。」
李妙真愣住了,那一雙總是閃爍著精明算計的桃花眼,此刻卻透著一股子清澈的愚蠢。
「那……陛下的意思是?」
「妙真啊,」林休換了個稱呼,語氣變得語重心長,像是村口的老大爺在教導剛進城的後生,「你覺得,錢是什麼?」
「錢?」李妙真下意識地回答,「錢是貨殖之本,是天下流通的血液,是……」
「錯。」
林休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輕輕晃了晃。
「錢若是堆在庫房裡,那就是一堆沉甸甸的死物,跟這院子裡的石頭沒區別。隻有流動起來,它才是錢。而這一億六千萬兩,若是直接填進國庫那個無底洞,頂多也就是讓大聖朝再苟延殘喘幾年。這叫殺雞取卵,暴殄天物。」
李妙真被這番言論震得有些發懵。從未有人跟她說過,存錢是「暴殄天物」。
林休看著她茫然的樣子,心裡暗笑。看來是時候給這位古代商業天才,來一點小小的現代金融震撼了。畢竟,要把這些錢變成能夠自我增值的「永動機」,還得靠眼前這個女人去乾活,自己才能安心當個甩手掌櫃。
「朕不打算拿走李家的錢。」林休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朕要用這筆錢,做一個『莊』。」
「做莊?」李妙真更迷糊了。
「咱們合夥,開一家店。名字朕都想好了,就叫『大聖皇家銀行』。」
林休拿起桌上的茶杯,沾了點茶水,在桌麵上畫了一個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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