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下吧。」
林休揮了揮手,示意那幾個太監下來。
太監們如蒙大赦,趕緊溜了下來。
林休走到牆下,抬頭看了看那幅畫。
確實,這畫紙已經脆得跟薯片差不多了,外力稍微一碰就會碎。但這難不倒他。
他現在可是先天大圓滿。
什麼是先天?
那是對天地元氣的絕對掌控。
林休並沒有什麼大動作,隻是隨意的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張開。
「起。」
他輕聲吐出一個字。
下一刻,殿內的空氣仿佛突然變得粘稠起來。
一股無形的、極其柔和的氣流,在殿內憑空生出。
這氣流不像是風,倒像是一雙溫柔的大手,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那幅畫。
沒有風聲。
沒有震動。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那幅掛在房梁下的《春江水暖圖》,竟然自己動了。
它像是被什麼東西托著一樣,緩緩地脫離了掛鉤。
整幅畫在空中平穩地展開,連畫角都沒有捲曲一下,更別說掉紙屑了。
它就這麼飄飄蕩蕩地落了下來。
速度極慢,極穩。
就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
林休甚至連腳步都沒挪一下,那畫就乖乖地飄到了他的麵前,懸浮在半空中。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畫軸。
氣流散去。
畫卷穩穩地落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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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舉重若輕。
靜太妃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佛珠都忘了轉。她知道兒子厲害,但沒想到厲害到了這種程度。這一手隔空取物,控製力之精準,簡直聞所未聞。
李妙真更是看得兩眼發直。
她不懂什麼武道境界,她隻知道,這一招……太帥了!
這簡直就是為了偷……哦不,為了取寶而生的神技啊!
「給你。」
林休隨手把畫卷卷好,遞給還在發呆的李妙真,「以後這種體力活,記得加錢。」
李妙真抱著那幅畫,像是抱著個金娃娃,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加!必須加!今晚……哦不,等臣妾腰好了,一定好好犒勞陛下!」
林休挑了挑眉,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那朕可記下了。下次,朕要玩點新花樣。」
李妙真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想到了什麼不可描述的畫麵。
「行了,搬完了就走吧。」
林休再次彎下腰,一把將李妙真連人帶畫再次抱了起來。
「母妃,兒臣告退了。您接著補覺吧,等孫子出來了再來給您請安。」
說完,他抱著李妙真,在一眾太監宮女崇拜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慈寧宮。
靜太妃站在門口,看著兒子遠去的背影,還有那個被他護在懷裡的兒媳婦,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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