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切換到另一邊。
【公子們聚居的宮苑一角。幾個年歲稍長的公子聚在一處亭中,氣氛有些微妙。
「十九弟倒是好手段,」一位公子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酸意,「幾句話就哄得父王允他住進書庫深處,那可是連我們平日也不能隨意久待的地方。」
「哼,譁眾取寵罷了。」另一人接口,「讀那些雜書有何用?治國安邦靠的是真才實學,父王不過是一時被他那點小聰明蒙蔽。」
「就是,仗著年紀小,就敢在父王麵前放肆,說什麼『君無戲言』?換做你我試試?」胡亥出聲,語氣裡是濃濃的不平。
「你們在聊什麼?這麼編排十九弟不合適吧?」
嬴雲浮的出現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亭中那點酸溜溜的火氣。公子們麵麵相覷,臉上都有些訕訕的。
「十一妹說笑了,這哪裡是編排?」最先開口的那位公子強笑道,「我們不過是關心十九弟,怕他年紀小,在書庫裡待久了孤單罷了。」
「就是就是,」另一人連忙附和,「書庫深處陰冷潮濕,十九弟身子骨……」
嬴雲浮那雙清冷的眸子掃過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譏誚:「是嗎?那諸位兄長不如親自去書庫外值守,替十九弟擋擋風寒?也好全了這份『手足情深』。」
這話一出,亭內頓時鴉雀無聲。值守書庫?那都是僕役和低級郎官乾的活!讓他們這些公子去做,簡直是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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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雲浮不再看他們,轉身便走,裙裾在青石板上劃過一道利落的弧線,隻留下一個冷冰冰的背影和一句更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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