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楚左右看看:「其實……也不一定是叛亂者吧?」
你們好歹也是曾經鹹陽宮的主人,就對鹹陽宮的安保那麼沒有自信嗎?
平日裡麵對敵國時候的狂帥霸酷拽呢??被狗吞了?
其他人:「怎麼說?」
嬴子楚道:「退一萬步講,萬一是外戚呢?」
外戚,代表的無非就是皇後和太後,她們是外戚勢力形成的絕對核心。
禦花園,是正兒八經後宮的地盤,論掌控力,可能秦皇都不如皇後,或者曾經的「主人」——也就是太後。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皇帝皇後負責板塊不同,這是必然的結果。
「但凡大秦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那鹹陽宮和篩子一樣也就罷了,可現如今明擺著沒有。上麵的那孩子是個有手腕、能沉得住氣的。鹹陽宮沒有和篩子一樣的義務吧?」
「……」
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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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局者迷了這屬於是。
話說他們這些人當中,最了解後宮的居然是嬴子楚???
嬴炎:合理。
不過與此同時,嬴炎自然也想起了還沒有進入這個空間的時候,那個天幕提到的——外戚。
外戚也是那一代的擋路石之一。
嘖,果然,不管什麼時候,外戚都是一把雙刃劍。
沒有了外在危險的時候,外戚就要開始猖狂了。
觀影——
【鹹陽宮一座略顯偏僻卻依舊華麗的宮殿——長樂宮。此處為秦孝帝生母,當今太後的居所。
夜深,宮門早已下鎖。但長樂宮的一處偏殿內,燭火卻亮至深夜。
太後並未安寢,而是端坐於暖閣之中,手中撚著一串檀木佛珠,眼神卻無半分慈和。
佛教傳進來之後,因為一些理念和大秦不謀而合的緣故,被有選擇的「吸收」了。
她麵前跪著一名穿著普通宮人服飾、卻氣質精悍的中年男子。
男子低垂著頭,聲音壓得極低:「太後,那邊……已經得手了。七殿下現下安然,隻是受了些驚嚇。
我們的人按照吩咐,故意留下了指向密道和宮外的一些線索,混淆視聽。」
太後撚動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頓:「皇帝那邊,查得如何了?」
「陛下震怒,已封鎖宮禁,大索全宮。假山密道、角樓新痕、內府令牌……這些都已『適時』被發現。」
「此刻,陛下疑心已起,視線多在謝懷安餘黨及後宮有子嬪妃身上。」
太後:「很好。讓他疑,讓他查,查得越亂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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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七殿下……」男子遲疑了一下,「終究是龍子鳳孫,長期在外,恐生變故。且陛下愛子心切,若真逼急了……」
皇帝對這位七殿下真的不在意嗎?
到底是宮內唯二的嫡出,意義總歸是不一樣。
「急?哀家就是要讓他急!讓他知道,這鹹陽宮並非鐵板一塊,他這皇帝的寶座,也並非穩如泰山!至於小七……」
她停頓了片刻。
「他是哀家的親孫子,哀家自然不會傷他性命。但他那個娘,當初是如何狐媚惑主,又如何暗中襄助皇帝,削弱哀家母族在軍中的勢力,你當哀家忘了?皇帝如今翅膀硬了,想徹底擺脫外戚掣肘?沒那麼容易!」
她的聲音漸漸拔高,帶著瘋狂。
「留著小七,便是留著一個籌碼。皇帝若識趣,知道該怎麼做。」
作為和太子同為嫡出的嬴寰,這樣的年紀被影響和馴化可太容易了。
留著打擂台也是好的。
怪隻怪那祖宗規矩,三代血緣不可結親,後來直接演化成了皇帝外家的人不可入宮。
要不然她何至於隻能搬出嬴寰打擂台?
跪著的男子頭垂得更低:「太後聖明。隻是……太子殿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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