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道和律法的終極對決……在場的諸位祖宗麵麵相覷，都是一臉菜色。
她代表著孝道和法律，他們代表什麼？
嬴炎：「咱們大秦也算是和孝道槓上了。」
可不是嗎？
前有趙姬，後有絕育自己親兒子的林太後，現在又來了一個縱容自己母族貪官汙吏的趙太後，最後麵估計還有一個絕自己夫家所有男丁的牛鬼蛇神。
這都什麼事兒啊！！
嬴稷：「沒辦法，先祖帶的好頭。」
趙姬都那麼誇張了都沒有什麼實際意義上的懲罰，那後麵的太後不放肆才有鬼。
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當時正值大秦攻伐天下的時候，如果君王真的不孝了，那就沒人敢投奔……
不修品德的人，勸別人向善總是一套一套的。
行吧，雙標，人之常情。
他們大秦也雙標。
聽懂了自己祖父什麼意思的嬴子楚：「……」
怪他嘍。
嬴稷：「話說你們未來就沒做什麼防疫手段？」
這話問的……
嬴政：「朕沒立皇後。」
一開始屬意的繼承人扶蘇沒有母親，也沒有嫡母；至於之後的繼承人……柴家……柴家早早的就已經被十九給握在手裡了。
也算是被他逼的。
嬴炎：「三代血緣不可通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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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血緣不可通婚，同族裡麵血緣過三代的關係就遠了，大宗不大可能允許小宗爬到自己頭上……
再加上皇帝有點腦子。
這就註定了太後母族、皇後母族、太子妻族不會是一個家族。
不是同一個家族，那皇帝操作的空間不就大了嗎？
誰知道榜樣的力量大到了這種程度？
嬴稷：「……據寡人所知你現在不是立後了嗎？」就小炎子的母親來著。
嬴政：「她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法？」
嬴政沉吟片刻，道：「拎得清，而且和十九的母子關係裡麵，十九是主導地位。」
嬴駟：「孩子在母子、父子關係裡麵起主導的終究是少數。」
儒家推行的孝道對於君王而言確實是利大於弊，這他們也不好推翻。
萬一直接把孝道掀了，三歲之前本來就容易死，母親再不上心……他們秦嬴後人還活不活了？
對此，能在母子關係中占主導地位，而且還能把自己母族收入麾下的嬴炎……
你怎麼看？
突然被注視的嬴炎：「……我還是有一點社恐的，你們信嗎？」
「什麼是社恐？」
「社恐……嗯，簡單說就是，不太喜歡、也不太擅長應付太多人，尤其是不熟的人，紮堆兒盯著我看。」
不太喜歡、不熟、不擅長應付……好傢夥，這是專門紮心的吧？
不過好在嬴炎還有一句：「放在這兒，就是……被您幾位這麼瞧著，壓力有點大。」
祖宗們神色各異。
嬴稷挑挑眉，似乎覺得這說法新鮮；嬴駟捋須，若有所思；嬴政則麵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嬴炎頓了頓，決定還是坦誠點，畢竟在座的都是千年老鬼（劃掉）英明神武的先祖，糊弄不過去。
「與其說我主導，不如說是一種……基於現實利益的重新定位和妥協。她發現，把寶押在我身上，比單純依靠父皇一時的恩寵或者柴家自身的經營更穩妥、更有未來。」
「而我呢，也需要一個穩定的後方，需要柴家在某些時候成為助力而非掣肘。所以，我們達成了一種默契。」
「我尊重她作為母親的地位，給予她應有的尊榮，也適度滿足柴家合理的利益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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