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驚了，他沒想到這那玩意兒真能在漫展上買到。
「笨蛋，那種東西當然不會光明正大的擺在貨架上了，」楚流年白了他一眼。
「那該怎麼才能買到？」
「這個……唔……那個……」
楚流年陷入了糾結，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最後抿著嘴唇答道：「等下次我換了衣服再告訴你。」
秦洛眼睛一眯，點點頭沒說話，心裡的一個疑惑也跟著解開。
楚流年這句話透出來的信息量有點大。
她不僅對自己有很清晰的自我認知，知道自己是「楚流年」這個人，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現在是在進行著對動漫角色的扮演，知道自己的性格對應的是不同的Cos服裝。
之所以現在不回答秦洛的問題，而是要等換了衣服再說，八成是為了維持人設——得出這個結論的瞬間，秦洛差點兒就要問她一句「寧也有人設係統是吧」。
不過吐槽歸吐槽，從楚流年的這句話秦洛可以基本確定，她應該不是多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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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他莫名有點成就感，覺得這種從對話和觀察中探查一個人的秘密的感覺還挺有意思的，正打算再說點兒什麼，一個男人就突然湊了過來。
「你好，可以加個微信嗎？」
男人長得白白淨淨，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
楚流年下意識的躲到了秦洛身後，像是一隻膽小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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