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伶恭敬地對木琳珊說道。
「珊姐,按照您的吩咐,各種類型都找來了,您看……」
木琳珊在門被推開的瞬間,就已經用力推開了秦洛,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晚禮服和髮絲,臉上恢復了慣有的冷艷和高傲。
她目光掃過這浩浩蕩蕩的一排美女,如同檢閱士兵的女王。
然而,秦洛隻是隨意地瞥了一眼,眼神中連一絲波瀾都沒有泛起,便興趣缺缺地收回了目光,自顧自地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那態度,分明是全然看不上眼。
木琳珊將他的反應儘收眼底,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挫敗感和莫名的煩躁。
她揮了揮手,語氣淡漠地對白伶道。
「帶她們出去吧。」
「是,珊姐。」
白伶不敢多問,連忙示意那些精心準備的美女們離開。美女們雖然有些失望,但也不敢表露,安靜地依次退出了包間。
待到包間內重新恢復寂靜,木琳珊走到酒架旁,給自己倒了一杯不加冰塊的紅酒,仰頭喝了一大口,似乎想藉此平復有些紊亂的心緒。
她背對著秦洛,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和自嘲,又像是在進行最後的試探。
「看來,太子爺的眼光不是一般的高,這些庸脂俗粉,自然是入不了您的法眼。」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某種曖昧的暗示。
「若是……連我親自作陪,太子爺都覺得『不方便』的話……那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隻能請太子爺您……另尋他法,自行解決了。」
這話一說出口,木琳珊自己先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反應過來話中那過於直白和曖昧的含義!
她瞬間瞪大了一雙美眸,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紅唇,臉上閃過一絲驚慌,連連後退了幾步,與秦洛拉開了距離,語氣變得堅決而帶著警惕。
「你……你不準亂來!我……我警告你!剛才的話不算數!」
她像是受驚的兔子,生怕秦洛會借著這個話題,再次做出什麼過份的舉動。
秦洛看著她這副驚慌失措、與平日裡冷艷形象截然不同的模樣,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卻也沒有再逼近,隻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木琳珊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又氣又羞,感覺今晚的談判徹底失敗,還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狠狠地瞪了秦洛一眼,猛地轉身,幾乎是帶著一股旋風,怒氣衝衝地一把拉開了包間的門,頭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守在門口的白伶和紅袖見到木琳珊麵若寒霜、渾身散發著低氣壓地衝出來,都嚇了一跳,麵麵相覷,卻誰也不敢上前詢問一句,隻能眼睜睜看著她踩著高跟鞋,帶著一陣香風,快步消失在專屬通道的儘頭。
木琳珊一路疾行,通過專屬通道直接下到地下停車場,坐進了自己那輛豪華座駕的後排。
「砰」地一聲關上車門,仿佛要將所有的怒火都關在門外。
車子緩緩駛出帝豪,匯入車流。木琳珊靠在舒適的後座椅背上,胸脯依舊因為怒氣而微微起伏。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憋屈,忍不住在心裡將秦洛的祖宗十八代都親切地「問候」了一遍!
「這個混蛋!無賴!流氓!」
她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著,感覺唇上似乎還殘留著方才那霸道的氣息,臉上又是一陣燥熱。
她煩躁地扯了扯禮服的領口,對著前座副駕駛的紅袖吩咐道。
「紅袖,給我拿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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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袖立刻從車載冰箱裡取出一瓶昂貴的進口礦泉水,恭敬地遞了過來。
木琳珊接過水瓶,擰開蓋子,其實並非口渴,而是想漱漱口,驅散那種怪異的感覺。
她一連灌下去了大半瓶,感覺還是不對勁,又讓紅袖拿了兩瓶,直到三瓶礦泉水下肚,才感覺那股莫名的燥熱和口中怪異的感覺稍微舒緩了一些。
冷靜下來後,木琳珊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剛才光顧著生氣和……逃離了,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她原本打算借著今晚的機會,無論如何也要讓秦洛在口頭上,至少是默認她「太子妃」或者說集團女主人的地位,為後續的謀劃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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