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轉身進屋,吩咐身邊的下人:
「快,去通知蕭大司馬等人,就說計劃順利,魚兒已上鉤。」
不多時,蕭和便帶著幾名心腹匆匆趕到了大遼坊後院。
一進門,便開門見山問道:
「計劃進行得如何了?公孫淵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
公孫蓉連忙上前,躬身行禮:
「回大司馬,一切皆如你所料,計劃進行得十分順利。」
「方才來的那人,正是公孫淵派來的,他已然相信了我的說辭,還說過幾日會再來此地,讓我安心等候他們的消息。」
她頓了頓,又將方才與男子的對話,一字不落悉數交代清楚,沒有半點遺漏。
蕭和聽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來,公孫淵此刻也隻是心存疑慮,不敢貿然行動,隻敢先派人來打探虛實罷了。」
「既然如此,我們便按兵不動,耐心等他下次再來便是。」
身旁的幾名心腹聞言,皆相視一笑,眼底滿是篤定。
隻要公孫淵那邊稍有動作,便是他們收網之時。
蕭和抬眼,透過窗欞望向門外,隻見大遼坊門前依舊排著長隊,人聲鼎沸,好不熱鬨。
他不由得輕笑一聲,隨口說道:
「今日這大遼坊的生意,依舊是這般火爆。」
公孫蓉連忙躬身回話:
「回大司馬,正是如此,今日一早天剛亮,便已有食客陸續前來排隊,比起往日,竟是還要熱鬨幾分。」
蕭和聞言,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如此看來,這大遼坊,倒是比我們預想中還要受百姓們的歡迎,如今我們不費吹灰之力便掌控了這大遼坊,倒是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大司馬,我們先前為了拿下這大遼坊,投入的人力物力已然巨大,若是後續計劃稍有差池,怕是會血本無歸,得不償失啊。」
馬謖感慨道。
「這話倒是不假,整整一億錢的盤口,這般生意能不火爆?」
「哈哈哈,火爆歸火爆,這背後操盤的人,怕是要虧得底朝天咯!」
蕭和眼底的譏諷更甚。
襄平城內。
公孫淵派往房城探查的細作,已然策馬趕回。
「稟世子,屬下探查清楚了,公孫蓉並未叛變,其心可鑑,完全值得信任。」
細作跪地稟道。
話音一頓,他似是想起什麼,語氣又沉了幾分:
「隻是…房城的大遼坊,已然被漢軍徹底占領,我方已無法介入。」
「什麼?!」
聽到「大遼坊被占」這幾個字,公孫淵猛從座椅上直起身,雙眼瞪得溜圓,臉上的閒適瞬間褪去。
他暗壓一口氣,厲聲追問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遼坊守衛森嚴,怎麼會輕易被漢軍拿下?」
細作被他的氣勢震懾,連忙俯身叩首:
「回世子,並非漢軍強行攻破,而是房城城內的商賈們見勢不妙,歸降漢軍之時,主動將大遼坊控製下來,而後獻給了漢軍。」
「公孫蓉本是女流之輩,又無甚反抗之力,商賈們念及舊情,便留了她一條性命。」
「漢軍見她孤苦無依,倒也生出幾分憐憫,並未處置她,反倒讓她與燕山酒坊合作,聯手經營大遼坊。」
「如今大遼坊的收益,除去要上繳給漢軍的兩成,剩下的八成,由公孫蓉與燕山酒坊平分。」
「雖說公孫蓉最終隻能得四成,但眼下大遼坊生意火爆得離譜,即便是這四成收益,也已是一筆相當可觀的數目,足夠她衣食無憂。」
聽完信使的詳細稟報,公孫淵緊繃的身體驟然一鬆,緩緩坐回座椅上。
眼下局勢不明,處處受製,能多賺一點是一點,哪怕隻是四成收益,也總好過讓大遼坊徹底落入漢軍手中,落得個血本無歸的下場。
就在他暗自鬆氣之際,細作又補了一句:
「對了,世子,公孫蓉托屬下帶話,她說在房城過得十分艱難,受儘委屈,一心想要回到襄平,回到世子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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