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憤恨,惡狠狠地喊道。
“臭小子,嘴還挺凶,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敢嘴硬!”
趙恒臉色一沉,瞬間惱羞成怒,上前一步,抬手就朝著陸子期的臉上狠狠甩了兩個耳光,又給了他腹部兩拳。
打得陸子期腦袋偏向一側,嘴角瞬間溢出鮮血,耳朵裡嗡嗡作響。
腹部也鑽心的疼。
“趙恒!你住手!不準碰他!”
陸臨淵看著趙恒當著自己的麵,如此折辱欺負弟弟,雙目瞬間赤紅。
拳頭死死緊握,身上的傷口因憤怒而崩裂,滲出血跡。
卻隻能被鎖在刑架上,動彈不得,心底的憤怒與無力幾乎要將他吞噬。
“呦呦呦,聽聽這是誰在叫啊?這麼激動做什麼?”
趙恒轉頭,慢悠悠地走向陸臨淵,走到他麵前,猛地伸出手,狠狠扼住了陸臨淵的下巴。
“大少爺,您方才可是說了,他現在就是條喪家之犬,連狗都不如。”
一旁的手下連應和。
“沒錯,陸臨淵,你沒想到吧?想當初你仗著自己武藝高強,手握兵權,目無王法,擅自闖入尚書府,囂張跋扈至極,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待我連條狗都不如,隨意折辱,還割去我的耳朵,讓我受儘屈辱。你做夢都想不到,今日會落得如此下場,落在我的手上吧?”
說罷,趙恒猛地鬆開手,嫌惡地啐了一口,吐在了陸臨淵的臉上,極儘羞辱。
陸臨淵死死盯著趙恒。
“呢呢呢,又是這副眼神,每次看到你這雙冷冰冰的死人眼,爺就心裡不痛快,這也是爺最恨你的地方!”
趙恒被他看得心頭火起,伸手拍了拍陸臨淵的臉頰,語氣越發陰毒。
“不過也好,再過一會兒,爺就再也不用看到你這雙礙眼的眼睛了。”
他抬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左耳。
“這隻耳朵,是你的傑作,仗勢欺人,讓我一輩子活在殘缺的屈辱裡。那麼今日,一報還一報,我便要了你一雙眼睛,讓你也嘗嘗這生不如死的滋味,你說,不過分吧?”
“趙恒!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若是敢傷害我大哥,我陸子期就算是做鬼,也絕不會放過你!有種你放開我,咱們光明正大較量一番!”
陸子期聽了這話,拚了命地掙紮,對著趙恒聲嘶力竭地怒吼。
“哦?臭小子,別著急,你大哥完事了,下一個就輪到你,一個都跑不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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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呃“
吼嘶的苦痛聲一出發淵臨陸,痛劇的心鑽這住不忍也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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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