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書府,內院。
趙恆眉頭擰成了一道深溝,語氣裡滿是不耐:“那兩個小白臉找到沒有?”
回話的手下垂得幾乎貼到胸口:“還…還沒有……”
他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敢往趙恆臉上瞟,生怕那怒火牽連到自己身上。
“都是一群飯桶!”
趙恆猛地轉身,一腳踹在手下膝蓋上。
手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硬是咬著牙沒敢哼出聲。
“這都幾個月了?兩個活生生的人,都找不到。”
就在趙恆怒火難平之際,另一個心腹湊上前來,小心翼翼地開口:“少爺,小的猜那兩人許不是京城人氏,說不定早跑出城了。不過大少爺要是真想解氣,眼下倒有個現成的機會。”
趙恆的臉色稍稍緩和,斜睨著他:“什麼機會?”
“陸家那小子,陸子期啊。”
心腹壓低聲音,“近兩個月他天天在京郊附近打轉,看那樣子,八成是在找先前失蹤的那個丫鬟。”
這話剛落,趙恆臉上瞬間綻開一抹喜色,拍著桌子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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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夜扶起他,“周大人客氣了。這一切皆是皇恩浩蕩,陛下聖明,派我等前來馳援,方能有此結果。”
陸臨淵也抱拳附和:“太子殿下指揮有方,末將不過是聽從調遣,儘了分內之事罷了。”
話音剛落,街道上傳來一陣喧鬨。
隻見城內的百姓們提著竹籃,裡麵裝著自家養的雞鴨、剛摘的果蔬,簇擁著來到城門口。
為首的老人拄著柺杖,對著蕭景夜和陸臨淵跪下磕頭:“多謝太子殿下!多謝陸將軍!若不是你們,我們的家就沒了,家裡的壯丁也回不來了啊!”
一時間,“多謝太子殿下”“多謝陸將軍”的呼喊聲此起彼伏,響徹流沙關南門的街道。
蕭景夜看著百姓們臉上真切的感激,心中湧起一陣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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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
士兵領命退下。
沈星辰用審視的目盯著蕭景夜,角微微上揚,心卻翻江倒海。
他之前用毒針傷蕭景夜,對方不殺他,他能理解,自己還有利用價值。
可自被擒後,除了行限,蕭景夜竟一直讓手下以貴賓之禮相待,每日好酒好菜伺候。
看來眼前這位太子,遠比他想象中更難對付,之前的計劃,怕是要重新調整了。
一旁的陸臨淵看著蕭景夜,眼中閃過一複雜。
如今的蕭景夜,心思深如寒潭,讓人猜不。
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可以並肩說笑的摯友,而是需要他全心敬畏的君主。
不久後,浩浩的軍隊整齊劃一地離開了流沙關。
來時兩萬大軍,如今歸去的卻不足一半。
陸臨淵騎在馬上,著後漸漸遠去的城關,眼中沒有勝仗的喜悅,隻有戰後的疲乏與孤寂,還有對那些戰死士兵的愧疚。
……
清晨,京城朱闕大街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兩輛馬車正緩緩駛過,車廂鋪著的錦緞,知斜靠在墊上,眼神有些恍惚。
今日要去郊外的妙善寺,見許久未見的孃親,還要去寧遠城看表姐。
蓮芝從食盒取出一碟致的點心遞過來。
“三小姐,您嚐嚐?這是我今早剛做的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