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往前湊了半步，眼神閃爍的探問：“敢問姑娘芳名？”
陸臨淵眉峰瞬間擰起。
陸臨淵警惕的看著掌櫃的，朝廷的製度是有規定住店需要出示身份文書。
但一般這樣的小縣城也並不會細到每個人都需要提供。
方才陸臨淵進門時也已出示過了。
不問文書隻提姓名，未免反常。
他語氣低沉：“方才文書已驗過，掌櫃這是何意？”
“客官莫怪，莫怪！”
掌櫃慌忙擺手，腰彎得更低了些，聲音裡帶著討好。
“這是我家主子特意給小店立的規矩，凡住店的女客，都要問聲姓名，小的也是照章辦事。”
蘇青淺站在陸臨淵身側，聽見解釋，才緩緩抬起頭。
她眼睫垂著，輕聲應答：“小女名喚青淺。”
“青淺……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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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淺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她緩緩抬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懇求：“那……大少爺，您能先出去嗎？奴婢要……要沐浴了。”
“好。”
陸臨淵答應得乾脆，隻是轉身時，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我在門外等你，有事隨時喚我。”
說罷，他輕輕帶上門。
蘇青淺這才鬆了口氣，走到屏風後。
浴桶裡的水汽暖得她渾身都軟了。
她先解下陸臨淵的玄色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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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取出貼身的藥袋，那藥袋早已被雨水打溼，她隨手放在一旁，才緩緩褪去月白色的中衣。
月白色的肚兜上繡著幾株蘭花，針腳細密，是她親手繡的。
她赤著腳踩在木質腳踏上，肌膚像白玉般透著光，緩緩踏入水中。
溫暖的水包裹住身體，瞬間驅散了陰冷，緩緩解下肚兜，丟在浴桶邊緣。
上的幽蘭香隨著水汽漫開，順著門飄到門外。
陸臨淵本靠在門外的柱子上，聞到那香氣時，渾一僵。
這味道竟比先前夾雜著藥香的那味道，更加迷人數百倍。
輕輕紮在他心上，勾得他心難耐。
他想推門而…結滾了一下，手剛到雕花木門，又猛地收回。
乾脆直接將手放進了裡，他閉上了眼睛，手被咬出了齒痕，才勉強下心底的躁。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腳步聲。
小二領著個子上來，子手裡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疊得整齊的素。
剛上二樓，陸臨淵就像被踩了尾的貓，瞬間站直，臉沉了下來。
“止步，不許再往前。”
小二嚇得一脖子，忙解釋：“客，小的是帶‘月裳閣’的姑娘來送裳的，您方才要的……”
陸臨淵沒等他說完，就手接過子手裡的托盤，語氣冰冷。
“這裡不用你們了，下去吧，銀兩結賬時一起算。”
“哎！好勒！”
小二拉著那怯生生的子，幾乎是逃也似的下了樓。
陸臨淵端著托盤，站在房門前，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指尖敲了敲門，聲音溫：“青淺，我可以進去嗎？”
浴桶裡的蘇青淺剛泡了子，聽見敲門聲時還愣了愣。
水汽糊了的耳朵，沒聽清他說什麼，隻下意識地輕輕“啊～”了一聲。
那聲音乎乎的。
陸臨淵聽見這聲“應答”，眼底的急切沒來得及掩飾，幾乎是立刻就推開了門。
托盤還端在手裡，他站在門口，兩眼便向屏風那。
屏風後的水汽四散開來。
這哪裡還是戰場上沉穩果決的陸將軍？
分明是個急不可耐想靠近心上人的年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