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得真差。」
黑塔毫不客氣地評價,嫌棄地皺了皺鼻子,魔法帽的帽尖跟著晃了一下。
那表情活像一個看穿了小孩把戲的大人,又帶著幾分「你就這水平」的傲嬌。
「算了,不說那麼多了。」
她揮揮手,轉身往裡走,腳步輕快得像一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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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長裙隨著動作微微擺動,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你們跟我來。模擬宇宙兩個新DLC都更新了,你們才來。不過也好……你們一個去黃金與機械,一個去寰宇蝗災,剛剛好。」
她風風火火地走在前麵,魔法帽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帽簷上的紫色花朵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徐子軒看著她那副急匆匆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什麼?」黑塔看向了徐子軒。
「沒什麼。」徐子軒跟上腳步,和她並肩走在走廊裡。
黑塔哼了一聲,沒接話。
但那嘴角,似乎微微翹了一下。
星和穹很快就進入了模擬宇宙。
徐子軒沒什麼興趣再進去一趟……
模擬宇宙的運行聲在安靜的實驗室裡低低迴響,像是某種古老生物的呼吸。
「好了,兩個小傢夥都進去了。」
大黑塔轉過身,目光落在他身上。她雙手抱胸,身體微微靠在實驗台邊緣,姿態隨意卻自有一股氣場。
「繼續來說說你吧。」
她注意到徐子軒的視線一直沒從自己身上移開,心裡頗為滿意。
畢竟,她可是迷人的天才大黑塔啊。
整個宇宙能讓她正眼看的人屈指可數,而徐子軒無疑是其中最特殊的一個。
他的注意力在她身上,不是很正常嗎?
「說說我?有什麼好說的?」
徐子軒輕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促狹,又有幾分認真:
「或者你有什麼想問的?看在阮·梅的麵子上,我可以酌情回答。」
在他最初的印象裡,黑塔是自機角色中最傲慢的那個……
整個宇宙99%以上的人在她眼裡大概都和灰塵沒什麼區別。
那種傲慢不是刻意為之,而是一種天然的姿態,就像人不會在意腳下的螞蟻一樣。
但後續IF線的出現,讓他改變了看法。
正是這個最傲慢的人,在得知翁法羅斯的真相後,沒有選擇從外部擊毀權杖,沒有選擇犧牲那顆星球上的人。
而是孤身直麵未完成的鐵墓,哪怕失敗也甘願為守護宇宙獻上一切。
看著那如同枯骨的她,他腦中隻剩一個念頭……
那樣愛美的她,卻以那般「醜陋」的模樣「苟活」。
如果那名為鐵墓的存在中還殘留一絲黑塔的意誌,她一定很痛苦吧。
唉,博識尊怎麼這麼壞啊……
所以,傲慢隻是大黑塔的表象,良知才是她內心的底色。
表麵上傲慢的她,內心反而是柔軟善良的。
這也讓她多了不少魅力。
當然,有了徐子軒的存在,那條時間線肯定不會存在了。
就不說鐵墓能不能誕生,博識尊還敢坑大黑塔?徐子軒是真敢抽祂。
博識尊:……
「哈?什麼叫做看在阮·梅的麵子上啊?」
大黑塔不滿地皺眉,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她放下抱胸的手,往前走了半步,魔法帽的帽尖都氣得微微發顫:
「我大黑塔就這麼沒有麵子嗎?」
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控訴什麼不公:
「我跟你還是先認識的,搞清楚啊!後麵才是你跟阮·梅認識的。」
當時是她覺得徐子軒很特殊,才喊阮·梅過來的。
是她!大黑塔!先發現了這個有意思的傢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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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現在,反而是徐子軒跟阮·梅更好了。
「阮·梅是我的女人,你不是。」
徐子軒輕笑著開口,語氣坦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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