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勝:當真如此嗎,無慘大人。】
【嚴勝:對狛治的同位體來說,衝擊力是不是太強了一些。】
考慮到不是所有同事都像自己這樣抗壓,嚴勝表示很擔心。
無慘就比他心硬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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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情打字。
【無慘:人生總得經歷一些風風雨雨。】
【無慘:上吧童磨!炎柱的性命就係在你一身cos服上了!】
【童磨:那我的性命怎麼辦?】
【狛治:我支持上弦三打死童磨。】
這邊的群聊很焦灼,那邊的戰況也不容樂觀。
煉獄杏壽郎本就是強撐著和猗窩座作戰,惡鬼的皮膚極其堅硬,刀刃砍在上麵竟猶如鋼板,且下一瞬的反擊如狂風暴雨,光是抵擋便傾儘全力。
或許他會死在這裡。
煉獄杏壽郎心想,沒關係,至少拖到天亮,保證這一車人和幾個後輩平安無事便好。
雪花狀的羅盤自猗窩座腳下展開,他再一次擺出架勢,麵部笑意加深。
「僅此而已了嗎?杏壽郎,你應該能爆發出更大的潛能吧?」
「你是個不錯的強者啊!繼續戰鬥吧!」
破壞殺的下一式,攜裹千鈞之力急速衝來,上弦三的移動速度太快了,肉眼幾乎捕捉不到!
這一擊直指要害,若被命中,不死也是重傷。
然而就在快要擊中的前一刻,突如其來的一道夾出水來的,怯生生、輕柔柔的呼喚,毫無預兆插進戰局,也給激烈的戰局忽然按下了靜止鍵。
「狛治哥哥——」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猗窩座的拳頭靜止在空中,茫然地、困惑地扭過頭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柔軟的櫻粉色,如同包裹在外的甜膩膩的糖衣,他被這熟悉的色彩晃了下眼。
然後他才注意到,這糖衣裡包的是什麼。
粉嫩嫩的女式和服被套在童磨的身軀上,寬大的肩胛骨將和服肩線撐得繃直,整件和服都如同鋼板一般死硬死硬,屬於男性的骨架艱難地裹在不和諧的衣服裡。
再往上看,童磨把橡木長發都梳成了女式髮髻,幾片他親手捏出來的雪花髮飾恰恰好卡在發間,他甚至塗了唇釉,描了眼線,一把摺扇半遮不遮地擋在唇前,一雙虹色瞳孔閃爍著粼粼波光,楚楚可憐。
見猗窩座望過來,童磨故作嬌羞地擋了下臉,卻又依依不捨,目光流連,他夾著嗓子又喚了一聲,此時四方皆靜,所有人都聽到了那一聲清晰無比的:
「狛治哥哥~~你不記得戀雪了嗎?」
眾人:……
這幾把誰?
炭治郎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感覺自己眼睛裡進了什麼臟東西,但他把眼淚都揉出來了,那個陰間玩意兒還站在那裡沒有消失。
善逸顫顫巍巍地戳了戳本土伊之助:「喂,伊之助,那個是不是你的,是不是你的……」
本土伊之助也一臉茫然地戳了戳兄弟,他撓撓豬腦袋:「本大爺出發前沒吃菌子啊?」
學院伊之助:……
兩眼一黑,看不到這個家的未來。
這個繼爸可以退貨嗎?!可以退嗎!他真的不想要了啊啊啊!!
猗窩座則是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狀態。
方才被一點熟悉色彩喚醒的記憶,被一輛大運直接創碎。
他抬起胳膊,架住煉獄杏壽郎劈來的刀,視線卻沒有轉回來。
某個才被他欣賞過的炎柱,此時已經進入不了他的視野了,不如說,在cos戀雪的童磨出現後,他的耳朵是鬨耳鳴的,腦瓜子是嗡嗡響的,眼球是崩出血絲的,某種極其可怖的岩漿極具沸騰,化作亟待爆發的火山——
「童!!磨!!!」
猗窩座爆出了此生最高音!
「你給我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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