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
鬱魁盯著謝翎的背影,眼神怨毒,恨不能現在就殺了他,磨牙允血。
謝翎感受到背後那如有實質的目光,心中冷笑,他偏要當著鬱魁的麵,又朝沈辭秋手邊挪了挪。
謝翎滿意感受到背後的目光更毒了。
唉,謝翎舒爽扇著扇子,怎麼辦,他就喜歡別人看不慣他又乾不掉他的樣子。
不過鬱魁這麼想他死,到底還是不能留太久,可別真被他踩了狗屎運撈到什麼好機緣,謝翎眼中閃過鋒利的光:此行如果有機會,得把鬱魁乾掉。
話說沈辭秋不也想殺鬱魁嗎,要不問問他想不想跟自己聯手……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又立刻被謝翎否決了。
沈辭秋如今金丹大圓滿,加上他獨來獨往的性子,如果想殺鬱魁,肯定會單乾,自己去問了,他別又來一句:你金丹了嗎?
謝翎想象這等畫麵,不由加快了扇風速度:提升修為,迫在眉睫!
偌大的飛舟緩緩升空,聲勢浩大破開層雲,飛舟上仙鶴齊鳴,絲竹聲起,閣樓簷角的玉鈴紛紛作響,發出空靈飄渺的樂聲,浩然朝著問天宗前行。
今日的問天宗外,自然是格外熱鬨。
各色飛舟法器靈光不斷,仙樂與彩綢鋪開十裡地,即便無緣入宗門參加壽宴,也可在山外撿些分撒的靈藥法器,散修和小宗門的最愛,拿了東西也會遙遙祝一句衡山仙尊萬古,給壽宴增添喜慶。
玉仙宗到的時候,衡山仙尊親自來迎,領著玄陽尊上座。
鼎劍宗的宗主也到了,跟了玉仙宗一路的溫闌自然也要回到鼎劍宗的席位,四宗的人都是高座,在宗主和長老之下,是隨行弟子,以大弟子為首。
溫闌雖是少主,但本代弟子中行三,前麵有兩個師兄,他在外一貫是君子翩翩人設,因此坐在兩位師兄往下,看著很謙遜。
而謝翎以未婚道侶的身份與沈辭秋同席,硬是壓了鬱魁一頭。
幾個大師兄,沈辭秋清冷少言,鼎劍宗大師兄閻鈞沉默寡言,問天宗大師兄明濯月,更是除了施法和算命外不開口的修真界知名“啞巴”,他們仨簡單行過見麵禮後落座,都沒再多說半個字。
愣是讓本該熱鬨的年輕弟子席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
搞得一些想開口的小弟子都默默把話咽了回去,不知該不該起這個頭。
謝翎差點笑出聲,四大宗門這一代的大師兄們,四個人加一塊兒怕是勉強隻能湊出兩張嘴。
若水宗離得遠,還沒到,那位老好人大師兄不在,這裡的三個根本沒有閒聊的打算。
謝翎往明濯月那邊不動聲色多看了兩眼。
原著中,明濯月可是主角陣營中的神算,在多個緊要關頭發揮了大作用,是超強助力。
明濯月雖然不說話,但麵容和善,總是帶著清淺的微笑,明明謝翎觀察得已經很小心了,不知是不是擅長算命的感知都很強,明濯月竟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在對上謝翎的視線後,明濯月明顯一頓。
隨即他麵上的笑容也停了停,眼中逐漸浮現出疑惑和驚訝,視線慢慢掃過謝翎和沈辭秋。
謝翎被抓包後還沒來得及糊弄過去,就跟著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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