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喝了一杯,我媽偷偷抹了把眼淚,有些哽咽的說...
「黑爺,你們這一走,估計好久不能聽你吟詩了。」
爺爺笑道...
「黑爺,大過年的,來一首吧。」
老黑放下爽歪歪,在桌子邊上來回踱了幾步,似乎是在想該吟什麼詩,老白催促道...
「老黑,你特麼瞎溜達啥呢,趕緊吟詩,我還等著喝酒呢。」
老黑沒有理會老白,繼續踱了幾步,才緩緩吟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氣氛本來就有些傷感,老黑整了這麼一首詩詞,餐桌上更是沉悶,老媽忍不住低聲抽泣著說...
「無忌,你一個人在外麵要照顧好自己,有空的時候,你可要回來看看...」
「嗯,放心吧媽,我有空會回來的。」
老白揮舞翅膀抽了老黑一下,嗔怒道...
「死老黑,你特麼行不行啊,大過年整這麼傷感,找抽是不是。」
老黑也不生氣,淡淡的說了四個字...
「這詩應景。」
次日一早,我拜別父母,背包裡帶著家人給的一萬塊錢踏上了征程,前往豐都城隍廟去見陳繼真。
離家之前,我回頭望了一眼遠處的梅山,暗自發誓。
總有一天,我會回來,親手拿走八長老的狗命,讓梅山道宗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近千公裡的路程,我帶著兩隻鸚鵡輾轉坐車趕到豐都城隍廟,已經是次日中午。
這些年,老陳從來沒有去過我家,不知道在忙什麼。
當初,老陳隻是說讓我來豐都城隍廟找他,也沒說具體哪裡,我們也隻能在城隍廟一邊尋找一邊打聽。
春節期間的城隍廟人山人海,有過來旅遊的,也有燒香還願的,很是熱鬧。
城隍廟外麵有一條很長的街道,兩邊都是商鋪。
其中有賣東西的,有開餐館的,還有很多玄門中人開的堂口,風水堪輿,算命卜卦,驅鬼降妖,應有盡有。
爺爺曾經說過,這裡是華夏玄門中人最集中的地方,很多大宗門在這裡都設有堂口。
各地的商賈富豪,甚至港澳台的大人物遇到麻煩,都會來這裡找高人解決。
當然,這種地方,也必定是魚龍混雜,高人之外也有很多魚目混珠之輩坑蒙拐騙,掛羊頭賣狗肉糊弄人。
難道,老陳那位高人也在這裡開了堂口,所以才讓我過來找他?
走在城隍廟外的街上,我的回頭率可謂是百分之百。
不僅因為小爺我長得超帥,還因為我的肩膀上站著兩隻十分神氣的大鸚鵡。
我沒心情享受那些人的回眸,隻顧著打量周圍的店鋪,想要找到老陳的蹤跡。
這麼多年,但凡老陳給我留個電話號碼,我們也不至於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他。
我帶著老黑和老白從街頭逛到街尾,也沒見到老陳的影子,心情有些鬱悶。
老白伸開翅膀在我後腦勺上拍了一下說...
「小爺,這都過飯點兒了,先找個地方吃東西再說,找不到老陳,咱也得吃飯不是。」
我有些鬱悶的說...
「老白,十二年了,老陳是不是把約定給忘了。他要是不出現,咱們去哪兒找他。」
老白篤定的說...
「不可能,除非那傢夥被人乾死了,否則,肯定不會忘記。
走走走,先找地方吃飯,我這肚子都咕咕叫了,能吃二斤牛肉,喝一斤酒。」
我白了這貨一眼說...
「老白,咱們現在可是在外地呢,得省著點兒花錢。萬一老陳沒找到,把錢花完了怎麼辦。
大中午的別喝酒了,牛肉也別吃了。如果你實在饞的不行,弄半斤豬頭肉打打牙祭就行了。」
「小爺,你這滿身本事,驅鬼降妖,風水堪輿,占卜看相,樣樣精通,還怕在這裡賺不到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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