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董小婉的解釋，再看到她那白裡通紅的絕美容顏，昭宸帝暗戳戳的翻了一個大白眼兒。
心下吐槽你這丫頭就使勁編吧，就你這套說詞糊弄鬼、鬼都不信。
居然還整出身體吃不消眩暈於後堂。
你這不擺明了躲你爹呢嗎，不想讓你爹看見你才不肯出來的。
但昭宸帝還沒法斥責董小婉，別管這姑娘是不是在這兒胡謅八咧，至少人家這些話裡有一件事沒扒瞎，那就是樓上樓下來回跑這事兒。
具體是不是連跑十三趟不得而知，但她小媽姐以及那些皇妹們幾乎將鋪子裡的所有衣服全都試穿了一遍倒是真的。
而缺德點就在於衣服全都陳列在一樓展示，供客人更衣的地方卻在三樓。
所以別說這丫頭上上下下的跑一腦門子汗了，就連她們這些試衣服的人也是來來回回折騰夠嗆。
一念至此，李華曦莞爾道：“這醉頂奢哪裡都好，就是這裡間的貨品擺放有問題，哪有一樓買衣三樓試穿的道理。”
“你若不說，朕還想不到這兒。”
“你這一說，朕反倒有些疑惑！”
“為何一樓後堂放著那麼大一片休閒區不用，非要將貴賓更衣區設在三樓？”
董小婉尷尬的笑了笑，“回稟陛下，其實民女也納悶這個問題，一樓放著那麼大一片區域不用，為何非要將更衣區設在三樓，還是三樓最裡邊。”
“咳咳~~！”
一道略顯粗重的咳嗽聲適時響起，董亦謙躬身拱手道：“陛下，小女無狀，還請恕罪。”
繼而看向董小婉佯怒道：“你這丫頭好生無禮，未進食未飲水還這麼多廢話，還不趕緊給陛下叩首謝罪。”
董小婉嘴一噘作勢愈跪。
昭宸帝則是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們父女倆就不要在朕的麵前演雙簧了。”
“董小婉，朕曾聽聞你是京師地界上有名的才女，琴棋書畫吟詩作對樣樣精通，平時也是經常遊走於各種詩會之間，然，今日為何會來此市井之地幫工？”
“你是受人相邀前來助陣還是這其中另有隱情？”
昭宸帝話落，禦史中丞董亦謙也反應了過來，對呀，自家姑娘向來不喜商賈之事，更加不喜與商賈之人打交道，今日怎會主動過來幫忙，且還忙到眩暈？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這中間肯定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說，你為何會來這種地方幫忙，你不是向來不喜這種充滿算計與銅臭的商賈之地嗎？”
“我這……”
董小婉一時語塞，不善於說謊的她在這一刻確實有點六神無主，沒辦法，總不能告訴老董這是自己小姑子的鋪子，而她已然做好要跟野男人跑路的打算。
若真這麼說了，她那個將聲譽看的比命還重的爹不瘋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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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董小婉不知道的是，倘若她真的這麼說了，她爹瘋不瘋不確定，眼前的昭宸帝發飆是肯定的了。
“回稟……回稟陛下……”
腦中飛快思索間董小婉已然想好了說詞，
“您剛剛說的沒錯，民女確實經常遊走於各個詩會之間，以文會友結交天下英才。”
“但古人雲，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偶爾會舉辦一兩場小型詩會，召集三五好友湊在一起聊聊風花雪月。”
“然，詩會一詞聽起來詩情畫意，可想要辦好一場詩會，哪怕隻是一場小規模的，算上吃喝用度、場地租賃以及隨時候場的小廝與婢女，零零總總加在一起花費屬實不低。”
“而家父又一生廉政，除了那點俸祿外沒有一絲外財入賬，養家尚且不足，又何來閒錢供我以文會友。”
“若不是家母偶爾在私下裡幫襯並接濟民女一二，小婉才女之名定然不會響徹京師。”
“不過隨著年齡越來越大，民女也越來越不好意思向家裡開口索要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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