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玄聞言，臉上終於出現了難以抑製的震驚。
能讓這位堪稱正道魁首的老師太露出這副表情，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幾乎是不可能的。
“書小三？”
“我在江湖誌上看到過這個名字。”
“就是一指轟穿半座城的那個？”
“對對對……”高陽笑嘻嘻的狂點頭，“就是那個整天穿的跟隻大花蝴蝶子似的書小三。”
“咋樣師太，想不想讓你們峨眉弟子學習這種全新的修練體係以及全新的技戰技啊？”
“想學的話就去我那掛職客座教授吧，允許你帶十名門下弟子作為旁聽生，免試不免學費的那種。”
這話被高陽說的妥妥一副奸商嘴臉，一點都不帶掩飾的那種。
靜玄則是自動忽略了免試不免學費這句畫龍點睛的廢話話，有些狐疑的問高陽，
“我聽說天機閣的人曾經向你們有償購買這套全新功法的修習總綱，而且價格出的極高，但被你們拒絕了，好像說什麼獨門絕技概不外傳。”
“可你現在又跟我說在你那個遼東講武堂便可免費學到這門密不外傳的功法。”
“所以我想問問你，你這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高陽並沒有直接回答靜玄師太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師太，像你們這種傳承了近千年的宗門，是不是應該都有一些曆史遺留下來的文獻記載，上麵有沒記錄宗門初創時期那些先賢大能的豐功偉績？”
靜玄略微斟酌一下後不急不緩的點點頭，“這個，自然是有的。”
“雖然中間曆經過無數次天災人禍，但是這種重要的曆史傳承或多或少的還是保留下來了一些。”
高陽等的就是她這句話，“好，既然傳承有源可溯，那我就接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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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有傳言，千年前，在大乾這片土地上，武道之風異常昌盛，那時的江湖不敢說宗師遍地走吧，那也是一流高手多如狗。”
“有推測，那時候隨便一個江湖二流門派若是拿來放到今天，絕對可以躋身頂級宗門的序列。”
“更是有傳言，你們峨眉的開山鼻祖誰誰誰來著，使得一手驚世駭俗的九陽神功，其戰力堪稱當世頂尖。”
“敢問師太，這些江湖傳言可否屬實？”
高陽的這些話說得跟嘮閒嗑似的，可靜玄那邊聽著，心裡頭卻是五味雜陳。
“唉~！”
“既然你小子都已經說這是傳言了，那你再問這些早已久遠的江湖密辛屬不屬實又有何意義！”
“我知道你小子是啥心思，不就是轉轉摸摸的還想將話題引回到我們這些老不死的敝帚自珍上嗎？”
“行了，你也甭費那個勁了，我承認你說的對。”
“我們這些當宗主掌門的有一個算一個，確實有些過於敝帚自珍了，總是擔心自家那點不起眼的家底兒被外人覬覦。”
“就這樣一代代的蹉跎下來，愣是將一個武道昌盛群星璀璨的大乾江湖蹉跎成如今這般鬼魅當道魍魎橫行的凋零光景。”
說到這兒靜玄師太自嘲一笑，
“嗬嗬~，九陽神功，多麼古老的傳說啊！。”
“難得你小子居然還能聽說過這門蓋世神功。”
“可惜啊……”
“就連這個傳說都快成傳說嘍！”
這話裡頭的滋味有多麼酸澀，高陽聽出來了，洪峰也聽出來了。
不再憶往昔的靜玄穩了穩心神，昏花的老眼直勾勾的盯著高陽說道：“行了，不說這些鬨心的事了，小子，我再問你一個事兒……”
高陽也收起嬉笑的表情一臉嚴肅的點頭應道：“師太您隨便問，我必定知無不言。”
“好，我且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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