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矮子國沒有等到南漢或者東大任何一國的回應。南漢以及東大對於小矮子的舉動不但沒有發表任何威脅,甚至連最為基本的態度都沒有公開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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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可不是南漢軟弱,怕了小矮子國。恰恰相反,南漢與東大約定好了,要採取更加直接,更加實際的方式來更好的表明自己的態度。
東大西北某地,戈壁深處。巨大的蘑菇雲在沙漠上空翻湧,衝擊波捲起漫天的沙塵,大地在震顫。這不是原子彈,是氫彈。當量,三百萬噸。
爆炸的瞬間,方圓數十公裡內的大地都被震得顫抖。那種毀滅性的力量,不是言語能夠形容的。它像是天神震怒,像是世界末日,像是人類文明在那一刻看到了自己可能到來的終點。
消息傳到東京的時候,佐藤榮作正在召開國家安全保障會議。秘書官跌跌撞撞地衝進來,顧不上禮節,直接把電報遞到了佐藤麵前。
佐藤低頭看去,瞳孔猛然收縮。
「氫彈爆炸試驗……三百萬噸當量……」他喃喃自語,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三百萬噸當量。二十年前落在廣島和長崎的那兩顆原子彈,分別隻有一萬五千噸和兩萬噸。三百萬噸,是廣島原子彈的兩百倍。一顆氫彈,足以將東京從地圖上抹去。什麼「一億總玉碎」,什麼「本土決戰」,在這樣的武器麵前,統統都是笑話。
佐藤的手在發抖。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就在這時,另一個秘書官衝了進來,臉色比剛才那個更加難看。
「首相閣下!南漢……南漢也……」
佐藤一把奪過電報,隻看了一眼,整個人就癱在了椅子上。
南漢也在同一時間進行了氫彈爆炸試驗。當量,五百萬噸。比東大的還多了兩百萬噸。
兩顆氫彈,一東一西,同時爆炸。兩國還都對外宣布,這是計劃好的試驗,不針對任何國家。可誰要是信了這是巧合那誰就是傻叉。兩個國家在同一時刻搞氫彈試驗,這不是赤裸裸的示威又是什麼?這是表明了態度告訴小矮子國,告訴鷹醬,告訴全世界——華族,有毀滅任何敵人的力量,小矮子國那種消耗對他們不頂用。
這個時空,無論是東大還是南漢,可都沒有做出什麼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承諾。再說了,哪怕做出承諾又怎麼樣?有能力獲得勝利的時候不需要用,可真要是被逼到了有亡國危險的時候,誰還會把承諾當回事兒?
會議室裡,不知是誰低聲說了一句:「廣島……長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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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一把刀,紮進了在場每一個小矮子國人的心裡。
廣島,長崎。二十多年前,兩顆原子彈終結了那場戰爭。二十多年後,兩顆氫彈同時爆炸,當量是當年的數百倍。這不是威脅,這是警告。
如果你敢亂來,我們不介意再用一次。
當天晚上,佐藤榮作在首相官邸裡坐了一夜。
他麵前的桌上攤著兩份電報,一份是東大氫彈試驗的通報,一份是南漢氫彈試驗的通報。他盯著那兩行數字,三百萬噸,五百萬噸,一個字一個字地看,看得眼睛都酸了。
他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那個夏天。那時候他還是個年輕的參謀軍官,在軍部的地下室裡聽到廣島被原子彈轟炸的消息。整個地下室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像被抽走了魂一樣。第二天,長崎也被炸了。再後來,天皇宣布投降。
他記得那一刻的絕望。記得那種被毀滅性力量支配的恐懼。記得那種無論你做什麼都無法改變結局的無力感。二十多年過去了,他以為那種感覺不會再有了。可現在,它又回來了,而且比當年更強烈、更窒息。
當年是兩顆原子彈。現在是兩顆氫彈。當年的當量是兩萬噸、兩萬噸。現在是三百萬噸、五百萬噸。
他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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