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知所謂的小畜生,竟敢拿我家華兒的娉雁做賭注!」
伴隨著陣陣粗重的喘息聲,王大娘子恨聲道:「若我的華兒有什麼意外,看我這次不打死這個孽畜!」
剛剛跑到前頭勸阻,卻是無用的王大娘子,氣急發狠!
「噔!噔!噔!」
氣喘籲籲地向著內宅走去,王大娘子紅著眼睛,猛地回過頭來,對著剛剛傳遞消息的婢女,問道:「主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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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剛剛了一圈都沒找到!」,小婢女怯生生的回答。
「哼!」
又是一聲充滿怨氣的冷笑。
「想必,又是在那個賤人的院子裡了!」
想都沒想,王大娘子就斷定了。
「也不一定,大娘子!」
王大娘子身邊有些麵子的總管,劉媽媽勸道:「許是主君在和忠勤伯家的,在應酬呢?」
「呸!」
「走!一定是在那個狐媚子院子裡!」
王大娘子不信,一口咬定要去林棲閣。
林棲閣,是盛紘愛妾林噙霜的院子,也就是王大娘子嘴裡的那個狐媚子的院子。
幾步間,王大娘子就已經風風火火地來到了林棲閣。
「嘭!」
幾個女使乖巧地為大娘子打開了大門。
王大娘子才剛進了門,一拐彎就瞧見了位身著紅衣披肩,樣貌溫柔,身段也扶風似柳的婦人,正在裁剪枝葉。
這,充滿風情的女子自然就是盛家老爺最心愛的小妾,林噙霜了。
似是些許的動靜驚起了對方,林噙霜回過頭來,一眼就瞧見了自己的對頭,她趕忙放下手裡的雅趣,恭敬問安。
「大娘子安……」
「啪!」
誰知王大娘子一上來就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抽的她是暈頭轉向,昏頭昏腦!
不過,林噙霜早有算計,知道對方為何而來。
「啊?大娘子,你這是?」,林噙霜裝作不知,故作嬌柔,婉轉哀怨地問道。
「呸!賤婢!」
王大娘子早就恨這個賤人恨到骨子裡了,更何況,眼下對方生下的那個小畜生,竟敢害了自家寶貝女兒華蘭的婚事,眼瞅著就要成為笑柄了。
這叫她如何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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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她本就看林噙霜不滿,再加上華蘭一事,此時若不發泄一番,豈不氣爆了她王若弗!
不再搭理林噙霜,大娘子一回頭吩咐道:「去,來兩個人,看看主君在不在裡麵?」
「是!」
眾人早就被主家的這一幕,給嚇得戰戰兢兢了,此時得了大娘子吩咐,自然趕緊應聲回答,半刻不得拖延,當即就進了林噙霜的屋子,裡裡外外,仔細得搜查了一遍。
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畢竟,盛紘若不是傻子的話,自然也不會放著家中大事不管,自顧自的來到這裡風流快活。
能中舉進仕,勝任朝廷官場,且能順利升遷到知州的人,除了自家的勢力關係外,個人的智慧能力自然也是不可小覷!
「哼!」
王大娘子見狀,也不愧疚,隻是冷冷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林噙霜,恨聲道:「林噙霜!我告訴你!」
「若是我家華兒的婚事當真有了什麼差池,我非斃了你不可!」
在王若弗的心裡,盛長楓是盛家子孫,看在盛紘的麵子上,自然是不能有什麼三長兩短,但是,林噙霜則不同,就算是她身受主君寵愛,但是,若王大娘子當真發狠,打死一個妾,憑藉她家的權勢,也算不得什麼,於禮法上並無太大的過錯。
頂多不過是名聲變得不好,和盛紘有了間隙,從此二人形同陌路罷了。
不過,在王若弗的心裡,自己的女兒肯定是比自家的名聲和丈夫二者相加,都要重要的多!
況且,自打林噙霜進府以來,她王若弗和守寡也相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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