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由他頂替。
他正收拾心情,準備過幾天就去廠裡報到,開始新的生活。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走出院子,麻煩就找上了門。
就在他準備去報到的前一天晚上,半夜起來去公共廁所,剛走到黑燈瞎火的拐角,後腦勺就挨了重重一擊!
他眼前一黑,栽倒在地,緊接著,手臂上又傳來鑽心的劇痛——被人用棍子生生打折了!
昏過去前那一剎那,他借著慘澹的月光,看清了那個掄棍子的人影。
不是別人,正是秦淮茹的忠實舔狗傻柱!
原身又驚又怒,卻也沒完全昏頭。
他知道這四合院在三位大爺,尤其是易中海的經營下,早就成了個「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獨立王國,講究「院裡事院裡了」。
他不敢直接去派出所,忍著劇痛,先去找了易中海,指望這位「公正」的一大爺能主持公道。
結果,可想而知。
易中海聽完他的比劃和憤怒的眼神,表麵上一臉嚴肅,當即召開了全院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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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上,傻柱脖子一梗,咬死了不認帳。
「誰看見了?誰有證據?大半夜的,指不定他自己摔的呢!」
原身急得滿臉通紅,「啊啊」地比劃,可除了他自己,沒有第二個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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