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看樣子這魚兒才剛上鉤第一條,後麵估計還有不少。
不如坐下,慢慢等。
一網打盡,省時省力。
在秦沐光不惜代價的靈藥灌注下,趙辭鳶的氣息稍微平穩了一絲。
她虛弱地睜開眼,看到秦沐光,頓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淚水決堤:
「秦……秦哥哥……救我……
大師兄他入魔了。
他要殺我……他殺了宗主,殺了長老,殺了好多人嗚嗚嗚……」
「沒事了,鳶兒,有我在,沒人能再傷你!」 ->.
秦沐光緊緊抱住她,柔聲安慰。
隨即,他輕輕放下趙辭鳶,猛地站起身。
周身元嬰期的氣勢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衣袍無風自動。
他怒視王座之上的季蒼,聲音如同寒冰:
「你為何如此狠毒,對待一個鍊氣期的弱女子?!
如此行徑,天人共戮!
你不怕我搖光聖地傾全宗之力,將你和你背後的勢力連根拔起。
滅宗絕嗣嗎?!」
「滅宗?」
季蒼低笑出聲。
根據原身的記憶,這搖光聖地在此界確實算是頂尖勢力。
門內據說有不下十位渡劫期修士坐鎮,堪稱龐然大物。
然而……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臉上帶著一絲純粹的好奇,問道:
「小傢夥,難道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嗎?
還有,你出門前,你家大人沒告訴過你……我是誰嗎?」
秦沐光被季蒼這渾不在意的態度氣得渾身發抖,厲聲道:
「真相?你堂堂渡劫修士對鍊氣修士出手,真相還重要嗎?
就算你是天下第一的渡劫修士又如何?
難道修為高深,就可以枉顧修仙界規矩。
肆意行兇殺人,欺淩弱小嗎?
天下修士絕不會容你!」
他越說越激動,開始搬出背後的靠山,試圖以勢壓人:
「我乃搖光聖地當代聖子,深受老祖器重!
你今日若敢動我與鳶兒一根汗毛,我搖光聖地必與你不死不休!
老祖震怒之下,必將跨界而來,將你挫骨揚灰!」
「哦?」
季蒼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你這種不過腦子的話說出來,你們家那位老祖知道嗎?
難道你就不怕,我現在就直接去你們搖光聖地。
把你們那所謂的聖地,從上到下,一併給滅了嗎?」
秦沐光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露出譏諷的冷笑:
「滅我搖光?哈哈哈!好大的口氣!
你以為實力強大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這天下,終究是講道理的!
你今日若敢行此惡舉。
就不怕我搖光聖地振臂一呼,帶著全天下正道修士。
一起斥責你不仁不義嗎?!
這滔天的輿論,你承受得起嗎?!」
他試圖用整個天下和道德作為武器,進行最後的捆綁與脅迫。
「道德綁架?」
季蒼終於收起了那副看戲的姿態,坐直了身體。
但他眼中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看到髒東西的……憐憫與厭惡。
「綁架本魔君?」
他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了一句,隨即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疲憊。
「又是一個……被汙染了腦子的弱智。」
他已經懶得再跟這種邏輯閉環的生物多費一句口舌。
下一刻,他並指如劍,對著秦沐光以及他頭頂那艘搖光飛舟,隨意地向下一劃!
轟!
天地間的靈氣瞬間暴動!
一隻完全由精純靈氣凝聚而成的巨手,憑空出現!
巨手之上,魔紋繚繞,散發著捏碎星辰破滅萬法的恐怖氣息!
巨手無視了飛舟上無數防禦陣法光華。
無視了那些搖光弟子驚恐萬狀的尖叫和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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