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裡還有繪麻呢,我怎麼可能不會來。”
繪麻先是因為聽到兩人分手而感到驚訝,隨後又被冬花那句曖昧的安慰弄得臉紅,可還是嘟起嘴,板著臉裝著嚴肅。
“你知道就好。”
——雖然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可還是忍不住這麼想。
不過分手了啊。
繪麻眯起眼,低頭咬住了勺子。
那樣最好。
見繪麻沒有想問分手的事,冬花也樂得省力,要知道這個分手原因絕對稱得上史上最奇葩分手原因之一。
隻是繪麻不想問,並不代表其他【人】不想問。
“我就說吧,那個家夥就是個混蛋,你和朝日奈祈織遲早會分手的!”
兩人中間的朱利站立了起來,雙手抱胸高昂著頭,一副‘我就說吧’的樣子,神氣極了。
被朱利逗笑的兩人同時用手擋住了嘴。
——要是被發現笑了的話絕對會炸毛的。
“不是的朱利,祈織是個好男人。”
雖然很想笑,但是冬花不得不在忍笑的時候分出心思來為祈織辯解。
“哼!拐走了冬花的怎麼可能是好人!”
隻可惜小鬆鼠對朝日奈祈織的偏見頗深。
“聽著冬花,還有你繪麻!外麵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不要輕易相信他們的話,還有如果要出去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知不知道!不能再像上次一樣把我關在房間裡了!”
“嗨嗨——”
冬花和繪麻都是一副誠心認錯的樣子,聽著朱利不知道第幾遍的洗.腦工作,隻可惜這洗.腦似乎不大成功。
冬花在思考要怎麼樣才能躲過朱利的視線去工作,要知道如果被朱利發現了他工作時候的樣子,指不定會激動成什麼樣。
說來也奇怪,不知道為什麼,朱利似乎對捍衛他和繪麻的貞操特別執著,而且它總會忘記他和繪麻都是男性。
好吧,就算是男性,他的貞操也早就沒了,這一點冬花也是絕對不會告訴朱利的。
“繪麻,你想好高中的誌願了嗎?”
終於等朱利結束了他的發言,冬花這才有機會關心關心他這個鄰家弟弟。
“恩,陽出高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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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麻毫不猶豫就說出了一個名字。
陽出高校?怎麼有點耳熟?
冬花仔細想了想,最後終於在記憶的角落裡找到了這個名詞的來源。
“我記得朝日奈家的十一男朝日奈侑介,他的誌願也是陽出高校。”
雖然成績平平,可是誌向倒是不錯,就是要考上還真得多花點心思。
“朝日奈侑介。”
繪麻輕聲念了遍這個名字,然後抬頭笑容燦爛的看著冬花。
“我開始期待高中生活了。”
冬花挑眉,對繪麻莫名的激動不可置否,雖然他不知道繪麻到底在激動什麼。
——或許他該為那個純情好少年點個蠟燭?
冬花咽下最後一口咖喱,三兩下把味增湯喝完,然後端起碗碟放到了廚房的水池裡。
看冬花解決的午餐,繪麻也加快了速度,在冬花準備防水洗碗的時候,及時把自己的碗碟放到了水池裡,然後挽起袖子,準備幫冬花清洗之前還沒洗掉的鍋具,卻被冬花飄來的一句話趕離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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