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織!”
右京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急躁的歎了口氣,拿起衣服就往外走。
剛剛祈織的這通電話沒頭沒尾,但是光這一句話就夠右京驚訝的了。
【我把冬花害死了。】
右京坐在車子裡,一次次撥通祈織的手機,可是就是沒人接,這讓右京急躁的心情更加強烈了,祈織完全沒告訴他他們現在在哪,弄得他都不知道去哪。
在第五次沒人接聽後,右京撥出了雅臣的號碼,剛一接通,右京就搶先一步開口。
“雅臣,你知道今天祈織去哪了嗎?”
【祈織?好像說要去看電影,我看到他的電影票了,他怎麼了?】
“冬花好像出事了,祈織打電話和我說他把冬花害死了,可是完全沒告訴我地址,我擔心真的出大事了。”
【什麼?!】
雅臣的聲音變得急促。
【我想想,我記得是在xx路上的影院,如果去醫院的話應該是最近的那家義仁醫院,這件事其他人知道嗎?】
“不,我還沒有通知,我現在就去醫院,你幫我轉告一下吧。”
說完,右京就掛斷了電話,發動引擎離開停車場。
右京說不清自己心中的情緒,比急躁更深一點,還帶點懊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腦袋裡一片空白,連前麵的紅燈都沒看到,直到差點撞上過馬路的人時才猛然驚醒,踩下了刹車。
車子停下來了,他也因為慣性往前傾,靠在了方向盤上,差點被撞的人罵罵咧咧的瞪著右京的車,然後快速通過了橫行道。
右京苦笑,他什麼時候這麼沒理智過?
右京的律師事務所離義仁醫院不是很遠,十多分鐘後抵達了目的地,可是卻被門衛告知沒有空位了。
右京狠狠地砸著方向盤,卻也無能為力,隻能到最近能停車的地方找了個空位,再跑回醫院,這麼一弄就又是十分鐘,右京更是恨不得插上翅膀,或是學會瞬移,那就可以快點了。
向前台詢問描述之後,右京終於得知了情況。
“二十多分鐘前有一位因為車禍打了120,現在在三樓的手術室。”
禮貌的向前台小姐道謝,右京迫不及待的爬樓梯上了三樓,按照指示牌在走廊的最深處看到了亮著的紅燈,以及靠著牆,蜷縮著身體的祈織。
“祈織!”
聽到右京的聲音,祈織沒有任何反應,這讓聯想到祈織的病情的右京有了不好的預感。
“祈織!”
右京快速的跑到祈織身邊蹲下,強硬的讓祈織抬頭,入目的是一張布滿了血痕的臉,毫無防備的右京一驚,隨後想到這應該是冬花的血,皺起的眉頭更緊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右京嚴肅的看著祈織,可是祈織卻是麵無表情,眼底也是一片迷茫陰鬱。
“右京哥?”
祈織無神的雙眼開始對焦,終於看清了來人的臉,祈織低下頭,看著紅色的雙手,他到現在也沒有把血漬清洗掉。
“怎麼辦,我把冬花害死了,都是我的錯。”
祈織無措的說著,聲音明顯顫抖著,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冬花還沒有死,他還在做手術。”
右京很想給祈織一拳,讓他恢複正常,可是看著祈織的狼狽樣,右京拐了個彎,抬頭看著通紅的燈,說出了安慰的話。
“還沒死···”
祈織輕聲的自言自語,然後順著右京的目光看到了寫著【手術中】的紅燈,眼底的希望死灰複燃。
“冬花還沒死···”
祈織踉蹌著想要站起來,可是保持著一個姿勢時間太長了,小腿突然發軟沒站穩,右京眼疾手快的抓住了祈織的胳膊,避免了他與地板的親密接觸。
祈織毫不在意自己的狼狽,他揮開右京的手,三兩步走到緊閉的手術室門前,似乎想透過那扇小窗看清裡麵的情況,可終歸是什麼也看不到。
右京歎了口氣,轉身走遠了些,又給雅臣打了個電話。
“雅臣,過來的時候給祈織帶身衣服吧,他現在全身都是血。”
雅臣沉默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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