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冬花的存在是一個奇跡,這麼想著,他們會喜歡上同一個人也就沒那麼難接受了。
喜歡上就是喜歡上了,這不能否認,但是也沒辦法說出口,起碼現在的他不行。
想著自己還是鬆鼠的五短身材,朱利哀傷的四十五度抬頭。
繪麻就這個姿勢保持了許久,最後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冬花,快點醒來,我們回家吧。”
這是繪麻第一次直呼冬花的名字,隻可惜冬花聽不到。
看在場的人都輪過了,身為最後一人,要毫無壓力的頂著眾人的視線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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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眼神複雜的注視著床上的少年,單薄的身子連被子都掩蓋不住,那個生龍活虎的少年此刻靜靜的躺在床上,是那麼無助。
說真的,經過了這些事後要並不是很喜歡這個惹人憐愛的少年,哪怕知道他也是無辜的,但心裡還是偏向了自己的家人。
一開始見麵的時候,他對冬花的感覺還不錯,是個很有禮貌的美麗少年,祈織很喜歡他,但是那晚他看著這個少年怎麼也不願意留下的時候,他知道他心冷了,所有好感都灰飛煙滅,不複存在。
要不管冬花是有什麼難處,欺騙就是欺騙,背叛就是背叛,他放棄了與祈織的感情,走的那麼決絕,那果斷讓他幾乎就要以為其實白石冬花從來沒有愛過朝日奈祈織。
都說初次印象是最重要的,當一個人認定一件事的時候,除非時候足夠的證據反駁這個事實,不然很難改變自己的看法。
要便是如此,冬花放棄了祈織這是不可爭論的事實,從先入為主的方向看,後來拿出的真相也隻不過是為了洗清這個少年的不負責任罷了。
要靜靜地看著冬花緊閉的雙眼,他沒有坐下,才剛進來,就很快離開了。
“白石冬花,不要讓我瞧不起你。”
——朝日奈要最討厭的,就是不負責任的人。
等要出來,這三小時的探病時間也快結束了,護士乾脆直接讓他們不要再進去了,反正要說的都說了,其他的事務,護士們會解決的。
最終,眾人還是離開了。
——那麼溫柔的冬花是不會希望他們這麼不顧自己身體的。
有人說,一個人在昏迷或睡眠的時候,意識雖然一片空白,但是大腦會記下神經所傳來的聽覺信息,組成斷斷續續的記憶,雖然看起來聽不到,但事實上的確聽到了,隻不過是多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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