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生,椿和梓都因為工作沒有來,昴也因為籃球的的訓練沒有來,最能說的不在,病房裡倒是安靜了許多,其他人覺得無所謂,倒是侑介有些尷尬。
他可是這裡唯一還沒冬花有想法的人啊。
之前還有個風鬥,現在風鬥走了他就變一個人了,侑介突然很想念風鬥,這可是史無前例的事。
——或許他也該找個時間溜了?
等快到中午的時候,他和雅臣說了聲準備離開,結果雅臣卻回了句‘原來你還在啊’,其他人也是一副這樣的表情看著他,頓時各種心酸。
——原來他是這麼沒有存在感的嗎?!
侑介摸著鼻子灰溜溜的走了,心底留下一片辛酸的淚水。
他已經好久沒感受到自己地位有這麼低了,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侑介走了之後,冬花看著其他人,用眼神詢問著,可惜都是一笑而過,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祈織還抓著他的手,深情地說。
“我會陪著你的。”
——他不是要你們陪啊!
冬花內心一片苦逼樣。
短短幾個小時,他已經感受到了這群人的粘人程度,昨天因為他還沒恢複,他們也很貼心的在一旁當背景,今天他好點了,這群人就開始一個勁的煩他,兩個大男人爭什麼寵!
尤其是這隻鬆鼠!說出來的話總是莫名其妙的,他聽不懂啊怎麼辦!
還有就是···
冬花再次感受到了來自床邊的視線,他不用看也知道是雅臣。
自從他們來了之後,雅臣就跑到了比較遠的地方坐下,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可是經過了昨晚的事後,他怎麼能夠當他不存在?
冬花無比痛恨為什麼自己那麼容易就被驚醒。
昨天晚上,原本冬花是已經睡著了,可是雅臣在調整病床的時候他就醒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心態,閉著眼睛裝睡,還好雅臣沒看出來,不然他要尷尬死。
後來雅臣抱住了他,幫他調整姿勢,雖然隻有短短十秒不到,卻讓他忍不住心跳加速。
男性的氣息不斷朝他湧來,包裹住了他整個身軀,冬花沒敢睜眼,身體微微緊繃後又馬上放鬆下來,他不停地告訴自己要放鬆,要放鬆,試圖完美的表現一個沉睡的樣子。
還好雅臣靠近的時間不長,不然他也不敢擔保是不是能夠裝下去。
——這是他第一次和別人這麼親近。
或許以前有,但是不記得了就相當於沒有。
冬花始終不敢看雅臣,他怕一看到那張臉就回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明明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臉紅。
冬花假裝無意的摸了摸臉,確定溫度正常後又放了下來。
——作為一個男性,他喜歡的···應該是妹子吧?
醒來後第二天,冬花開始懷疑自己的性向了。
之後祈織他們說的話都被冬花選擇性忽視了,有時候被叫住就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他們,裝作精神還沒恢複,成功混了過去,然後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他到底喜歡的是妹子還是漢子,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
還有他這麼長時間都沒看到過自己的家人,難道是孤兒嗎?
腦袋裡一片空白,而又沒人想要他恢複記憶的壞處就是總會在和他人聊天的時候走神,然後自顧自的發呆,這一度讓旁邊的人很無奈,卻也沒辦法。
一個失去記憶的人會對自己的過去好奇而去思索不是很正常嗎?
不過也因為這樣,冬花錯過了許多次窺探到真相的機會,沒有看到祈織和繪麻那柔情到不正常的眼神。
——作為一個失去了記憶的人,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性向,真是可悲。
純情的昴在祈織和繪麻麵前顯得那麼無力,一天下來竟然插不進一句話,旁邊的雅臣雖然也沒說話,但是那是他自願的。
晚上,留下來的已經是雅臣。
在他們看來,誰也不想便宜了情敵,也就把冬花交給了現場唯一一個不是情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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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臣因為冬花的關係請了幾天假,自然就有時間來醫院看他,也就得到了陪院的機會。
誰也想不到,一直置身事外的雅臣早就已經動心了。
經過一天的緩衝,冬花已經能夠坦然麵對雅臣了,不就是靠得近點嗎?兩個大男人而已,有什麼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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