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侍衛長匆匆瞥了眼兩個小娃兒,便恭敬退下,很是自覺得什麼也沒問。
“走,玲姨帶你們四處看看。”殷玲拍了下樓淩風,帶著兩小入內。
宮道兩邊站立的侍衛都有些好奇,暗自打量著,公主出去的時候不空著手的嗎,這上哪兒抱回來的兩個孩子?不過倒很少見到公主閣下和外人這般親近,還是兩個屁大不點的娃兒。
殷玲熟悉地在偌大的王宮之中穿梭,幾拐幾拐便到了一處極為雅致的宮殿前,旁邊一個玉石雕砌的池塘內碧水盈盈,折射得整座殿宇上都閃動著粼粼波光。
她放下懷中的小兮,蹲在她身前,愛憐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笑眯眯地道,“這裡是玲姨住的地方,你們先進去,在這裡等玲姨一下,我去爺爺那裡說一聲,一會兒就回來。”
這兩個小家夥,她還是親自過去和爺爺還有離叔說一聲的好。
樓淩風連連揮手,“去吧去吧。”
小家夥似乎對誰都嫌棄得慌,就是對他老娘,都是這副欠扁的傲嬌樣,唯獨不敢嫌棄的估計就那一位了,估計得等翅膀長硬了再說。
“噓,保密保密,記得保密。”樓小姑娘伸出一根白嫩嫩的手指,壓在小紅唇上,小家夥不放心地提醒殷玲。
殷玲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鬼精靈,知道了,玲姨可是和你們一條戰線的。”她抬手和小姑娘對拍了一下手,這才站起身來,“你們乖乖聽話,不許搗亂,知道嗎。”
這次換她不放心了,這是真不放心啊!
“嗯。”小姑娘一本正經地點頭。
“那就好。”殷玲再次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隻是當她轉身的時候,卻看見了一個不速之客,頓時麵色就沉了下來,“真是稀客,你來這裡乾什麼。”
那是一名身著紫衣的女子,和殷玲一般大小,長相倒不是特別出眾,卻盛在一股旁人難以匹及的媚勁兒。
殷紫衣笑了,緩步朝前來,“玲妹這話說的,我這剛從競場過來,順便來看看我們聖女閣下今日又是因為什麼原因缺席了,關心一下而已,難不成又是追男人去了。”
這殷玲還真是行啊,不過也夠沒用的。
殷玲輕哼,“本公主的事情,用不著你管,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你最好立刻離開這裡,不然別怪本公主忍不住想揍你一頓。”
如今的殷玲,早已不是十年前那個初到血族,任人欺辱都不知吭聲的小丫頭了,若是有人惹到她,那也絕對是沒好果子吃,這也是殷紫衣一直對她不滿,卻從未直接動手的原因,但明裡暗中的找茬,卻是從未斷過。
兩小默默對視眼,沒吭聲,默默地站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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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玲妹為何總是誤解我的好意呢。”殷紫衣話雖這樣說,但也還是停住上前的步伐,目露譏誚地瞧著眼前的人,“隻是好心提醒而已。”
堂堂血族聖女,成天無所事事,脾氣也越發得古怪傲慢,真不知道她有什麼資格擔此大任,就靠著一副天生血瞳嗎?她就是不服,憑什麼服!
“不需要。”殷玲提步上前,冷冷地看著她,擦身而過。
殷紫衣勾了勾嘴角,果然是個從小流落在外的野孩子,即使披上鳳凰毛,也終究難登大雅之堂,簡直就玷汙了他們血族的高貴血統。
殷玲走出幾步之後,又頓住回過頭來盯著殷紫衣,上下打量她一眼後,才添上一句,“我警告你,離這兩個小家夥遠點,他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甩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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