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夥說話。
殷離伸手指了指侄女,無聲地搖了搖頭。
花家少爺似也不甘落後,盯著對麵的人,大手一揮冷冷地道,“難道本少爺就是貪圖名利之人嗎?若不是傾慕聖女已久,本少爺還不願千裡迢迢奔波而來。”
“原來兩位公子都是真心求娶聖女閣下。”
“是啊,真難抉擇,都不知道該支持誰了。”這還未開打,兩人便是一通唇槍舌戰,圍觀眾人多數就是看個樂子,自然是照單全收。
“哎哎哎,看來都是被玲姨的魅力深深折服。”樓淩風連歎三聲,小手撐著自己的腦袋擱在座椅扶手上,在那裡搖頭晃腦地說著風涼話,隨後兩手一攤,“不過也是,我玲姨這麼好的姑娘,弄沒了上哪兒哭去。”
他都快聽不下去了,再保持沉默,這媳婦兒可就真沒了。
“喂喂,適可而止啊。”殷玲滿臉黑線,眼角狂抽,渾身雞皮疙瘩抖落一地,還真不習慣被這小家夥誇,讓人有一種背脊發涼的感覺。
風家少主笑了,言語之中似乎染上些許惱意,“看來花大少也是絕不相讓了,既然如此,那今日我們便一決勝負,來定聖女閣下究竟落於誰家。”
“廢話少說,聖女閣下本少爺是娶定了,出招吧!”花家大少爺毫不相讓。
“這要開戰了!”
圍觀的人似乎比擂台上的兩人還要興奮。
眾人精神異常激動,可就在裁判提起了手中的銅鑼,準備一揮而下的時候,冷冷兩字猶如冰箭寒風破風而出,不知從何而來,卻又無孔不入,“夠了!”
城樓廣場擁擠著數以萬計人,卻是因為這極寒的一語全部停下了口中的呐喊。
殷玲豁然起身,險些將剩下的座椅都給掀翻了去,踉蹌著一下被身邊的人扶了把才穩穩站住,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見的,欣喜,激動,惱怒,難以置信……各種情緒在她那血紅的雙瞳之間一閃而過。
是劍奴?是劍奴的聲音!
“真是愁死我們了,還真非同一般的難搞。”樓淩風扯扯嘴角,兩小肩並肩坐著,眸光皆是平視著前方擂台,說話間,一人伸出一手默默地擊了一下掌,搞定。
樓淩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異常欠扁,小樣兒,跟我鬥。
難道是她幻聽了?殷玲瞪大著眸子巡視周圍,這會兒倒沒時間搭理兩小,但是這事情前後,卻慢慢地在她腦海中清晰,她是不是因為太過著急,而忽略了什麼。
就在那寒冷之極的兩字落下後,一道黑影恍若鬼魅般,在人潮頂部劃出一道輕虹,在大家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便唰地出現在擂台之上,穩穩站立。
俊秀男子,黑衣,黑劍,還有,沉靜如冰的一張黑臉。
“這人又是誰。”
“從哪裡冒出來的,莫非是來踢台搗亂的?”
沉寂的人群有人發出異議,膽子也忒大了點。
“真的是劍奴。”殷玲血瞳之中溢出難以置信的狂喜,她真的真的沒想到劍奴會出現在這裡,事情發生得太過於突然,殷玲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反應,腦子也有些木木的。
他怎麼會在這裡?竟然還跑她的招親宴上來了,想乾什麼!
殷聖和殷離對視眼,微微有些惱怒的同時卻也有些釋然,算了吧,兒孫自有兒孫福,兩人幾乎同時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兩小身上,不由得無奈搖頭,若到了這一刻他們還不知道這兩個小鬼究竟打的什麼主意,他們幾十年就白活了。
“這又是鬨哪出。”後麵的殷紫衣此時有些雲裡霧裡,目光望著忽然出現在擂台上的黑衣男子,惱怒不已,莫非這人轉性了,怎麼能這樣!
“這位兄台,我看你是不是走錯了地方?”風家少主怔忪片刻後才開口,同時目光還暗自打量著憑空而來的男人,暗道不簡單,是以並未輕舉妄動。
花家大少很是不爽地皺了皺眉,雖然惱怒,但還是克製了自己的口氣,“這裡是血族聖女殷玲比武招親的擂台,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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