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兩隻鐵鉗般的手抓住了邑驚塵的肩膀,一把將他摁在了椅子上:“坐!”
邑驚塵被迫坐下來了。
那人坐在他麵前的桌子上,如此一來,比他高了整整半個身子。像審犯人似的問:“叫什麼名字?”
邑驚塵搞不清楚他們到底想乾什麼,人生地不熟,隻能放老實一點:“邑驚塵。”
“喲,這名字特別啊!你爸是文化人吧?”
“種地的。”
“種地的能給你起這個名字?那一定是你家爺爺,姥爺,讀書的,讀書人都喜歡起這樣與眾不同的名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讀過書一樣。”那人扭頭看向自己身後的工友,“就像顏夫子似的,給自己女兒起個什麼顏溪?人家姑娘都是花啊娟啊,就他女兒居然是一條溪。”
“你不懂,人家了涓涓細流彙成大海,到了他兒子不就叫顏川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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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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