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要走。
這下輪到楊帆追她了,他擋在她麵前,苦口婆心:“顏溪,我這是為你好。我姑父常,一個人走什麼樣的路,取決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身邊的朋友。我是怕你一失足成千古恨。你相信我,邑驚塵不是什麼好人。大家都在傳,漁村的那個搶劫案,他是有份的!”
顏溪正色道:“首先我必須糾正你,邑驚塵不是混混,他有正經的工作,而且他工作很努力。其次,漁村搶劫案是不是和他有關係,不是那些閒著沒事乾的人傳的謠言決定的,是警察和法官判定的。警察沒來抓他,法官沒判他,他就是清白的。”
“可是大家都這麼傳——”
“那是謠言!”顏溪打斷了他,“查案的是警察,斷案的是法官,不是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不用負任何責任的造謠者。”
楊帆有些愕然,他實在沒想到,顏溪會公然為邑驚塵辯護。整個漁村,整個清泉鎮,幾乎都在他參與了搶劫,就連難得回家一棠自己都聽到了,他不相信顏溪會沒聽到。如果聽到了,為什麼麵對如此多的指控,她還是選擇相信他?他性情敦厚,但腦子並不笨,很快想到了其中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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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難道你——”
他沒有出來,他不敢出來,怕話一出口,落地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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