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要借錢給你嗎?”段非凡問。
“用不著她借。”江闊說。
“你家沒斷她的經濟吧?”丁哲問。
江闊雖然不太想承認,但江了了的確厲害,他歎了口氣:“她挺久沒問家裡要過錢了,自己賺自己花。”
“靠,”丁哲說,“你倆不是雙胞胎嗎?怎麼差這麼多。”
“怎麼了,”江闊看著他,“我倆是異卵雙胞胎。”
段非凡沒忍住樂了:“理直氣壯。”
牛三刀已經關門休息了,老叔兩口子在二樓看電視。
看到他們三個淋了一身雨進來,老嬸馬上跳了起來,拿了毛巾出來給他們擦腦袋。
他們到了三樓段非凡小屋的時候,老嬸又拿了一壺生薑紅糖水上來。
“剛才正好給你老叔煮了,怕感冒,你們馬上都喝了,”老嬸說,“別等涼了才喝,馬上喝。”
“好。”段非凡拿了杯子,一人倒了一杯。
丁哲用的是段非凡的杯子,段非凡直接拿壺喝,江闊用的杯子是段非凡從一個盒子裡新拆出來的馬克杯。
他在心裡歎了口氣。
其實也並不需要這麼講究。
段非凡衣服不算多,衣櫃打開,秋冬的外套就是一排,各占一半。
丁哲隨便拿了一件穿上了。
江闊一件件看著,心裡考慮著哪件能在他的衣服寄過來之前搭上他全部的褲子……
“就三五件衣服你還挑呢?”段非凡問。
“就三五件才難挑呢。”江闊說。
最後拿了一件黑色的夾克,這件還挺好看的。
“就這件吧,”他說,“是你常穿的嗎?”
“那肯定啊,太差的也入不了你的眼,”段非凡說,“就這一件好的,天天穿都不帶換的。”
“那我拿別的吧……”江闊說。
“逗你呢。”段非凡笑著攔了他一下,關上了衣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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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熱紅糖水喝下肚,路上過來的時候被凍透了的身體慢慢緩了過來。
在小屋待了一會兒,幾個人回了學校。
還是走路,走回宿舍江闊汗都下來了。
丁哲宿舍沒有人,跑到107過夜,江闊回宿舍的時候他追在後頭:“江有錢,一會兒過來打牌。”
江闊回頭瞅了他一眼:“沒輸過癮啊?”
“這叫勇氣。”丁哲說。
馬嘯從醫院回來了,傷口已經處理上了藥,也包紮好了。
江闊進門的時候他正拿著手機要出去。
“乾嘛去?”江闊攔了一下,“你這腿得休息吧?”
“我去……”馬嘯聲音很低,也聽不清他要去哪兒,“看看。”
但江闊差不多能猜到,這個時間各種夜市的攤子正是熱鬨的時候,這份兼職丟了,他得馬上找下一份。
“等傷好了再出去找活兒吧,”江闊說,“這幾天你不是早上還去早點車嗎?”
“得一兩個月才能恢複好。”馬嘯說。
“那起碼這幾天先養著吧,”江闊說,“我這兒還有錢,可以借你,你分期還我就行。”
馬嘯站在門邊猶豫了好半天,最後回到了宿舍坐下了:“謝謝。”
“借多少?”江闊問。
“啊?”馬嘯愣了愣,趕緊擺手,“現在還不用。”
“哦。”江闊點點頭。
馬嘯還是一大早就起床去賣早點了,不過早點車還行,有人的時候忙活一下,沒人的時候可以坐著。
江闊其實醒得挺早,但他沒起來,他怕馬嘯在不能打雙份工的日子裡發現連江闊這種人都去兼職了,會受到刺激。
還好馬嘯實在是走得早,他又睡了個回籠覺,才被段非凡敲門給叫了起來。
“丁哲呢?”出門的時候江闊發現氣溫比昨天晚上更低了,他穿著段非凡的外套,縮著脖子,經過107的時候看了一眼,門是關著的。
“還睡呢,”段非凡說,“昨天輸爽了。”
“人菜癮大,”江闊嘖了一聲,“他還真以為我說讓著他是吹牛逼呢。”
“中午他過去找我們,”段非凡說,“你請客啊。”
“行。”江闊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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