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輪廓又被光線弄得朦朧柔和,竟然看起來顯得有些詭異的溫柔。
溫柔?
見了鬼的溫柔!
就在不久前,這個瘋子還用靈魂震爆的禁咒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還想要掐死她。
西爾維婭下意識地站起了身,卻又猶豫了,她害怕諾曼這個神經病又突然發瘋要掐死自己。
就在西爾維婭遲疑間,諾曼垂下了雙眼,蒼白陰鬱的臉上驀地沒了任何神情,歸於一種令人害怕的冷漠。
西爾維婭瑟縮了一下,不知是出於被晚風吹到的發冷,還是對危機的感應。
她小心翼翼地挪著步子,雖然很不情願,但最終還是挪到了諾曼的身邊。
諾曼抬起手,就像安撫似的輕輕撓了撓西爾維婭的下巴,即使這樣嘉獎小貓小狗一樣的行為,使得女孩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諾曼盯著西爾維婭,突然沒什麼感情地說道:“你知道嗎?我其實不太喜歡仰著頭看別人。”
嗬嗬,這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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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維婭很有骨氣,非常之利索地光速跪了下來,跪坐在地毯上,然後仰首望著他。
“這樣嗎?”
諾曼垂眼看她,冰冷修長的手掌慢條斯理地撫摸過少女烏黑亮麗的黑色長發,輕聲誇獎道:“做得很不錯,由衷地說,我並不太想懲罰你。”
西爾維婭緊繃著身體,幾乎是下意識地抗拒著諾曼的安撫。
諾曼俯身,湊近了西爾維婭的耳邊,低聲說:“溫莎小姐,不知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裝作溫馴聽話的演技非常差。”
西爾維婭抖了一下,渾身非常不自在,但她還是勉強掛上了甜蜜的微笑,嗓音發抖:“是……是嗎?”
唔!
西爾維婭想要辯解的話音戛然而止,對方冰涼的唇瓣,就像蛇的鱗片一樣,正輕緩地劃過自己的脖頸。
潮濕冰冷的惡心感順著尾椎一路蔓延到脊椎骨上。
西爾維婭再也裝不下去了,抬起同樣被束縛住的雙手就想要惡狠狠地將諾曼推開。
但手上卻沉重無比,也使不上什麼力氣,推在對方的胸前反而跟撒嬌調情似的。
西爾維婭心底的怒火都快壓抑不住了。
卻突然渾身一涼,因為諾曼在她耳畔的輕語。
“不過也無所謂了,這幾天,我專門給你製取了一些魔藥。”諾曼漫不經心地開口說道。
西爾維婭瞳孔微縮,下意識地順著話茬問道:“什麼藥?”
似乎是因為黑魔藥的研製有了進展,諾曼的心情還不錯,居然耐心地回答了西爾維婭的問題。
諾曼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盯著少女惶恐不安的眼眸,溫柔地說道:“別擔心,隻是一點……讓你變得忠誠熱情,從此以後離不開我的魔藥。”
他甚至毫不避諱地描述著未來的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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