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裝得可真像。
要不是她被他出賣、死狀淒慘,她就信了。
“胡扯。”王唯一輕哼道。
明炎宗宗主白龍天麵具身邊有兩個堂主,一個外形俊朗、眉眼間有著桀驁不馴,讓人不敢輕易冒犯,是當年紅花君子之一的陳楓。另一個不管什麼時候都笑嗬嗬的,看似陽光開朗、人畜無害,卻會在你毫不知情的時候,給你腳下布滿無數陷阱,他是赫赫有名的陷阱天才沈念。
白龍天麵具給身邊兩個堂主一個眼神,林楓和沈念會意,身形一閃,下一刻到了殷長衍棺材前。
王唯一很快意識到,他們要開棺驗屍。
嗬斥道,“不可!宗主,殷長衍已經死了,明炎宗何必做到開棺驗屍這麼羞辱人。”
陳楓和沈念對視一眼,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相同的無奈。他們當然知道此舉相當羞辱人,尤其羞辱的還是他們的摯交好友殷長衍。可是宗主有令,即便不願、也不得不往。
快來個人吧,誰都好。快攔住他們兩個,不要讓他們兩個冒犯殷長衍的棺材。
兩人同時雙掌聚靈,重重地打向棺材。同時頭朝一側偏開,不忍再看。
眼看棺材要裂開,突如其來兩隻手大掌斜著伸出格擋,帶著冷冽靈壓分別震退明炎宗兩位堂主。
兩位堂主後退數步,腳底施壓,才堪堪穩住身形。身受重傷,當即吐血。
抬眼望去。
殷長衍棺材一左一右站著兩個身形高大、氣宇軒昂的男人。
一人身穿青衣,似笑非笑看著你,當你仔細回望,他眸子裡都是冷漠。另一人披鳳穿牡丹刺繡大紅衣服,姿容絕豔,手裡提一杆紙糊的美人燈籠。
王唯一鬆了一口氣,“魏璋,戚言楓,幸好有你們。”
周圍人有眼尖的,驚聲道,“我認得他,他是青鬆山莊莊主魏璋。魏璋一向特立獨行,他怎麼會跟殷長衍有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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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又是誰?不曾見過這人。”
“身穿紅衣,手持紙燈,莫非他就是傳聞中那個屠了白茶村的驚夢仙人!!”
“嘶,這等危險份子竟然跟殷長衍有交情。難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明炎宗兩位堂主對視一眼,強撐著傷勢站起身子,“明炎宗與兩位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兩位想好了,要為了一副死人棺材與明炎宗作對。”
戚言楓說:“殷長衍怎麼樣與我無關,你就是把他拖出來鞭屍,我也沒有意見。但是,王唯一的話我不得不聽。她不叫你們碰棺材,你們就長一點眼色,遠遠地避開。否則,休怪我不講情麵。”
魏璋沉思片刻,疑惑道,“你與明炎宗之間有情麵?什麼時候的事情?我為什麼不知道。”
“我瞎扯的,你怎麼能知道。”
師兄弟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起來。
白龍天麵具眸子闔上,過一會兒又睜開。身形凝滯,而後原地消失,下一秒立在殷長衍棺材上。
魏璋、戚言楓頸項微擰,向後轉,與白龍天麵具四目交接。兩人同時心驚不已。
顯然,白龍天麵具修為在他們之上。
遭了,殷長衍的棺材!!!
白龍天麵具腿慢悠悠地抬起來。他動作又輕又緩,宛如在悠閒散步。可誰都知道,這一腳下去,棺材立即粉碎開裂、屍骨無存。
白龍天麵具放下腿。
“別!!”王唯一心尖發顫。
戚言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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