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
自己平時沒過問她,之前隻轉過零花錢給她而已。
給她的彩禮,現金和房子,是基本的保障。
宋知茉手裡的蘭楓度假酒店,每個季度會給她豐厚的分紅。隻是她剛接手不久,第三季度分紅還沒到賬。
這麼一想,妻子可能真沒錢花。
賀聞硯皺了皺眉,是自己疏忽了。
涼亭裡宋知茉大殺四方,儼然殺紅了眼,壓著三家打。
錢錢!錢來!
兩位奶奶抱團取暖,小虧。
賀軒澤淪落成輸錢最多的大冤種。
他震驚萬分,宋知茉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
宋知茉一下午收米差不多100萬,今天的手氣實在是太好了。
多虧了賀軒澤,又狂又菜,讓自己賺飽了。
賀軒澤一臉菜色,頭發被風吹得有些淩亂,對上宋知茉笑彎彎的杏眸。
那眼神好像在說:你個loser(失敗者)。
“下次,下次我肯定贏你!”
“把我失去的贏回來!”他不在乎那幾個錢,但丟的麵子要找回來。
“好啊,等你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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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茉巴不得,下次傻麅子再給自己送錢。
沒錯,她現在封賀軒澤為傻麅子。
她都有點想把搓麻將作為主業了,收米輕輕鬆鬆。
“知茉,咱們去公園逛逛吧。”
“好啊奶奶~”
賀軒澤自然是不去的,被賀父叫來了書法房。
讓他寫《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壓一壓浮躁、桀驁的性子。
賀軒澤哪裡肯,抄經書這種活太過枯燥無聊。
“練字可以,抄經不要。”
賀父嚴肅的眉眼擰了擰:“你這小子,哼。”
不遠處的賀聞硯在紙前收勢提筆,沉穩地擱下了毛筆。
鋪開的長紙上,恰好是完整的《心經》。
“賀軒澤,抄經。”
沉冽的聲音透著不容抗拒,男人漆黑眸子沉靜迫人。
賀軒澤心頭一緊,條件反射地回了句:“好的”。
從小到大,他都聽他哥的,也最怕他哥。
賀父欣慰地笑笑,還是聞硯有辦法治得住這隻“潑猴”。
賀軒澤自認是比不上他哥的書法,也比不上父親的。兩人在書法上各有千秋,造詣頗深。
自己就是個入門而已。
他提筆蘸墨,落筆行文。
恣意瀟灑,筆鋒鋒芒畢露,一篇心經卻寫出《將進酒》的豪邁壯闊。
賀父提點他:“要學會藏鋒,不能過於張揚,做人也是。”
“但少年心氣,恣意瀟灑,卻也難得。”
年輕人敢闖敢拚,也是好事。
他的兩個兒子,性格迥然不同。
大兒子聞硯,沉穩持重,性情冷淡,克己複禮,是賀氏家族裡百年一遇的天才。
他是有魄力有手腕的掌權人,會帶領整個賀氏家族更進一層樓。
小兒子軒澤,桀驁不馴,性情瀟灑。
雖然算不上天賦異稟,卻也聰穎過人,能輔佐聞硯打理商業帝國,開疆拓土。
賀父對兩個兒子寄予了厚望,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賀軒澤聽到賀父的話,有幾分得意。
賀聞硯瞥了眼賀軒澤那堆鬼畫符,冷硬的麵容更加嚴肅了幾分。
“軒澤的字,執筆不穩,火候不足。既要適當藏鋒,也要透出勁,隻有鋒利而無勁道、無章法,與莽夫無異。”
賀軒澤不禁嘴角抽搐,心都在滴血。
他哥的毒舌,還是那個味。
他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苦哈哈地練字,一直到晚飯。
賀聞硯和賀父在旁邊茶桌品茶,聊聊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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